湘賢,湘賢!你可不能有事啊!
不行,我還是放不下……月瞳決心要回去看看。
四處張望,之間身邊有一條小巷,應該可以繞出去吧。
月瞳想也沒多想,急忙像小巷跑去。
果然,小道通往外麵的大街。月瞳隻能遠遠看到迎親的隊伍。
一頂鑲金的轎子,華麗非凡。前麵有一匹黑馬,毛色發亮,無一根雜毛。金籠頭,金色馬鞍,鑲嵌著寶石,華麗非凡。
上麵坐著一名男子,身著紅袍,俊顏仿佛驕陽,引得無數女子心動。他應該是,麟吧。月瞳看得不是很清楚。
男子身後跟著三名高手,騎著高頭大馬,神采飛揚,是護衛高手。
身後眾人抬著數十箱碎銀,拋給兩邊民眾,好不熱鬧。
這是城西……
而在另一邊城東……
一樣的沸騰。另一支浩蕩蕩的迎親隊伍。
新郎有著儒雅的容顏,同樣引得女子們議論紛紛。
身後轎子裏坐著的,是與羽月國五、六兩位公主其名的美人——洛擎玉。
“珞兒,王兄特地選在同一日大婚,我們,可以一起幸福了,是不是?也代表著,我真的要放手了……”
俊顏突然閃過一絲哀傷,卻使他更增幾分詩意,仿佛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一般,不染塵埃。
羽月國上下一片沸騰,所有人都在議論在同一日舉行婚禮的公主和太子,都爭先恐後,想要一睹一對又一對金童玉女的風采。
城西,迎親隊伍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揭開轎簾,新郎從華麗的紅袖中伸出了白皙的手,揭開了轎簾,正準備迎過新娘。
“公主,應該逃遠了吧,求求你了,走的越遠越好。”湘賢小聲祈求。
白皙的手突然停下。
不,不是她!
這不是她的手!
湘賢雖然從小跟著六公主,卻沒幹過什麼粗活,因此手倒是沒有因此粗糙,隻是,她有個習慣,每當她緊張時,便會雙手緊握,幾天前的那次巨變,她太過緊張了,指甲竟將雙手刮出一道血痕,如今已經結疤。
湘賢見轎子停下後,久久不見動靜,不祥的預感立即籠罩全身,不禁一顫。
“你,到底是誰?”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質問。
一下子扯下頭蓋,果然,果然不是她!
湘賢撲通一聲跪下,“奴婢……奴婢是六公主的貼身婢女……”冷汗滴在地上,濺起朵朵白色水花。
“該死!”雙拳緊握,俊顏上滿是憤怒。紅袍,竟如此耀眼。身邊人見了,都驚得跪下。
“走!”冷冷的一聲打破寂靜。
“去……哪裏?”
“要人!”紅袖一揮。
四人跨上快馬,其中一人一把抓起湘賢,將她置在馬上。四匹馬揚長而去,馬蹄揚起滾滾濃塵,在陽光中漸行漸遠。
“不行,您不能進去。”侍衛一臉問難地說。
“攔住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身後三人中站出一人,“沒有用的。”輕輕一點,領頭的侍衛便動彈不得。
紅色身影飛快閃入太子府內。
府內好不熱鬧。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所有人都忙上忙下,還有三炷香時間就要行禮了。
“叫他出來見我!”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月麟雲淡風輕地走出來,一見是來人“你不去與六王妹行禮,來這裏作甚?”月麟麵帶慍色。
湘賢被身後三人押著,動彈不得。
“問她。”
湘賢被丟出來,狠狠摔在地上。
“湘賢,你怎麼在這裏?”月麟有些疑惑。
“太子……奴婢……”湘賢斷斷續續道出前因後果。
“什麼?跑了?”月麟萬分驚愕。
“還不快去找?!”月麟狠狠瞪了一眼身後的管家,丟下金牌令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