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護衛,站立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鄭嘉萱猛地在史南誠身上一用力喝道:“告訴他們,趕快退下!”
此時的史南誠簡直成了一個乖孫子,聲音沙啞表情痛苦地嚎道:“你們趕快退下,趕快!”
八個護衛如同大赦般的逃也出去。
“滾!”竇田對著牆角處的幾個女子吼道。隻嚇得眾女子紛紛掩麵而逃。逃在最後是一個坦胸裸臀的女子,剛才她占盡風騷,而今體如篩糠,戰戰兢兢地經過竇田身旁時,哪裏還邁得開腳步?竇田嫌她礙事,隻聽喝道:“媽的,幹什麼不好,偏幹這個。”一抬手腕,煙鍋直落在那滾圓的肥臀上。這一下,不亞於給她打了一針興奮劑,那女子“媽呀”一聲,捂著肥臀如驚恐的兔子一般竄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鄭嘉萱三個和那個魂飛魄散的史南誠了。
隻聽鄭嘉萱厲聲喝道:“史南誠,我問你,王景被你藏在哪裏?”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朝廷命官史南誠,而今已經嚇得肝膽俱裂,哪還能回答鄭嘉萱的問話?鄭嘉萱哪裏知道這家夥就這點膽量,還以為這小子軟磨硬抗在耍賴呢,朝著李鎮海眨眨眼睛高聲道:“鎮海兄弟,不如把這家夥用刀零碎剮了算了。”
“好!就依姐姐的意思。”李鎮海揚聲道。目的是讓史南誠知難而退,別再硬頂死扛。其實鄭嘉萱、李鎮海他們完全想錯了。這個平時狐假虎威的史南誠哪裏是想硬撐著,真的是已經被嚇傻了,隻差沒有昏死過去了。
這時一聽要將他淩遲,又見李鎮海的镔鐵環首刀帶著駭人的寒光向他直劈過來。隻聽“哏兒”的一聲閉過氣去,直氣得鄭嘉萱險些掉出淚來。一跺腳,隨手一揮幾粒紅皺打滅廳內的燈盞。
月光照進窗子來,寂靜得讓人感到害怕。屋中的幾個人非常懊惱,幾個人馬不停蹄一路跟蹤而來,而今已是午夜,竟連大哥影子都沒見到。
正在幾個人一籌莫展之時,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叫道:“嘿嘿,進得,出不得!”聲音尖利,聽來令人毛骨悚然。眾人一驚,不由向外望去。隻見院子中間站立這一個身材瘦小身著灰袍之人。隻見那人黑布蒙麵,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他們一眼認出地上躺著的十幾個人,他們是史南誠的八個護衛還有那幾個豔妝女子。寶玉一皺眉,心道:“本無大礙,何必亂殺無辜?”
隻聽身材瘦小的人尖聲叫著,像是對屋中幾個人又像是自言自語:“欲尋失蹤之人,且隨我來!”聲音傳來,令幾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那人說完,一展身形不見了影蹤。四人八目極力搜尋,隻見那人已在十幾丈以外,又尖聲叫道:“欲尋失蹤之人,且隨我來!”
寶玉向幾人一使眼色,四條黑影徑直向那怪人撲去。四個人眼睛都沒眨,那人竟又遁形而去。鄭嘉萱不禁失聲叫道:“隱形飛蹤!”原來鄭嘉萱曾經聽師父說過,江湖上有一種叫做“隱形飛蹤”的獨門輕功。說是練成此等功夫的人,身子行走之時,外人見不到其行蹤,隻有此人落地之後,才顯現身形。
這時,那怪人又在十幾丈外的地方出現了。鄭嘉萱知道此人的目的是為了引著他們到一個什麼地方去,不然絕不會在十幾丈的地方就會現身一次的。”我們跟著眼前這個人,自然就會找到藏匿景哥哥的地方。”
那怪人在前麵引領,四人在後麵緊跟。轉眼來到一座房子麵前。這座房子與其他無人居住的屋子一樣,屋裏黑洞洞的。隻見那怪人來到那屋門前,突然一晃身形,兩扇木門“咚”的一聲大開,一道亮光射了出來。再看那人,哪裏還見蹤影?
此時四人哪裏還管他什麼龍潭虎穴、什麼埋伏機關,一晃身形魚貫而入。屋內燈火通明,兩個手握刀劍的兵士守著一個昏睡的人旁邊。鄭嘉萱美目一掃昏睡之人,少女的心險些從胸中蹦出來:“景哥哥。”聲音發顫,幾多疼愛,幾多溫柔,幾多驚喜,一同從少女的紅唇中湧出。隨著一聲令人發顫的呼喚,鄭嘉萱已經撲到王景懷裏。與此同時,寶玉、鎮海、竇田三人手揮兵器猝然進攻,頃刻間,兩個家夥已經嗚呼哀哉了。
王景正躺在床上閉著雙睛,在尋思采取何等脫身之計。如今他渾身酸軟,竟連抬手舉臂的能力都沒有。自從被抬進屋來,王景始終裝做昏迷的樣子,看守的兩個家夥竟然絲毫沒有發覺。
王景躺在床上聽著兩個家夥在旁邊不停地咬著耳朵。
“真受罪,到現在晚飯都不叫吃。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睡上安穩覺。”一個家夥低聲地嘟囔道,聲音小得連王景也隻能隱隱約約地聽到。
“你懂什麼?隻要這次咱們行動成功以後,就有咱們兄弟吃香的喝辣的了。看守王景是咱們大人對你我的信任!”年紀稍大的家夥道。
“你說契丹人真的會給我們這麼大的好處?別是騙咱們大人吧?”
“你真傻的可以,契丹人給我們史大人這點好處,要比起他們從史大人手裏得到的好處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不可同年而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