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裏到處都是年輕貌美又寂寞難熬的美人,他每天看著這麼多寂寞的美人,全身癢得難受,恨不得將她們摟在懷裏狠狠折磨。
但他隻敢想,不敢做。
直到今晚,他終於有了機會,早就迫不及待。
“喵--喵喵--”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低低地叫了兩聲。
他叫得很像。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他可以放心地上了。
他的呼吸猛然間就粗重起來,嘴裏發出“呼呼”的聲音,而後他大叫一聲“美人我來了”便以餓虎撲食的氣勢撲上去。
突然,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迎麵撲來,覆住了他的腦袋,似乎是毯子之類的東西。
而後,他被人迎麵推了一把,倒在地上。
“啊--”他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去扯蓋在臉上的東西。
然而,什麼尖銳的東西透過蒙在他頭上的毯子,刺進他的咽喉。
刺痛!要命的刺痛!
他淒厲地大叫起來,但脖子已經被刺壞,他根本發不出高的聲音,隻發出“咕咕咯咯”的怪聲,也不知這是他的求救聲,還是頸骨被刺斷的聲音。
他想掙紮,卻痛得沒有力氣。
他感到咽喉上冒出溫熱的、黏稠的液體,還透著血腥味。
他知道,他被刀子紮了,他要死了。
是誰殺了他?
為什麼要殺他?
今晚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他本該好好享受一把後,將染血的床單掛在蓮香居前麵的樹枝上就離開,而後什麼事都沒有才對,但為什麼事情卻演變成這樣?
突然,他隱隱看到有燭光亮起來。
而後,他頭上的毯子被掀開,他看到一個人,手持點燃的燭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驀然睜大,震驚地盯住對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會是……這個人?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個最不可能的家夥?
他怎麼會死在這種家夥的手裏?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動她者,死。”對方靜靜的看著他,隻說了這四個字。
對方沒有任何表情,看他的樣子,就像屠夫在看一隻被割斷脖子的雞,並在等待這隻雞徹底斷氣。
太可怕了……
短短幾秒,利落殺掉一個大活人,還平靜地看著對方死去,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
男人抽搐著的四肢慢慢僵硬,然後不動了。
他在痛苦、恐懼和後悔中斷了氣。
對方還是靜靜的看著他,直到他的脖子不再冒血才蹲下來,拔出刀子,在毛毯上擦拭幹淨後放進懷裏。
而後他將男人的屍體挪到一邊,拿毛毯擦拭流到地麵上的血跡。
地麵上的血並不多。
殺人的時候,如果不想讓血濺得到處都是,那就給目標蒙上厚一點的布料再刺,這樣,死者噴出的血隻會濺在布料上。
另外,不要急著拔出刀子,要等死者不再流血後再拔,這樣,出血量不會太多。
他很快將地麵上的血跡擦拭幹淨。
然後他吹熄蠟燭,抓住男人的一隻手,就像拖著一頭死豬,慢慢地拖出蓮香居,扔在一個地方。
再然後,他將染血的毯子燒掉。
忙完後他返回蓮香居,在外室裏打坐,直到天色泛白才離開。
這一切,他都做得很安靜,就像夢裏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