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動若脫兔,翩若驚鴻!
本是密封的花廳,突然就出現了風,而且是一絲絲、一股股的風,圍繞在王爺的身側,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變幻,流瀉,就像有生命與意識一般,配合著王爺起舞。
眾人看不清王爺的動作,隻看到一道道寒光閃爍如流星亂墜,隻聽到風聲絲絲。
墨發張揚,白衣飄舞,宛如月下花影,隨風而動,撩人心弦。
忘了呼吸,忘了思緒。
突然之間,風消影失,王爺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握劍,劍立身前,就像他不曾動過,方才的一切,隻是眾人的夢境。
他的呼吸很平靜,連一滴汗也沒出,完全看不出他剛剛舞了一出驚豔絕倫的劍術。
麵對眾人的癡視,他忽然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劍拋給侍衛,優雅地走回座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酌飲。
眾人回過神來,都望著王爺,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對王爺的愛慕崇拜。
蘭夫人雙頰通紅,手指哆嗦著給王爺倒酒:“王、王爺的劍劍劍術好高、高明,妾身萬、萬分仰慕……”
果然,她沒有離開王爺真是太好了。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耗盡一切去追逐。
紫夫人也回過神來,給王爺倒茶:“王爺,還是喝茶吧。”
她不懂功夫,但她還是會看的,就憑剛才那一手,她就能確定王爺就算要死,也絕對不會是病死。
她還在王爺的身邊,她還是王爺的側室,所以,她還有機會。
狩王笑笑,一手接過酒杯,一手接過茶杯,全喝了。
其他人看到,也紛紛倒酒倒茶,過來敬王爺,王爺概不拒絕。
隔間裏,低垂的簾子後麵,秋骨寒從簾子的縫隙中看到了狩王剛才那一出驚豔的舞劍,目光幽深,暗黑無邊。
狩王沒有敷衍,剛才那一出舞劍,是狩王的真本事。
非常高明的劍術,沒有負了“戰神”之明!
狩王,名不虛傳。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十指,仍然瘦削的十指,不足以輕鬆揮動那樣的一把劍。
他與狩王的差距,原來是那麼的大。
他盤腿坐下,打坐。
他不能見人,“姐姐”讓他打扮成小廝,呆在這個隔間裏,感受過年的氣氛。
至少,他還有時間吧?
花廳裏,狩王舞劍之後,每一位姬妾都欣然獻藝,歌舞琴簫,好不熱鬧。
直到深夜,這場宴會才算是結束,眾姬妾都希望王爺能讓她們侍寢,但是,王爺隻字不提。
看著花夫人跟王爺走向浮雲閣,眾女皆咬牙:為什麼王爺隻留花夫人在身邊?
以前,王爺病重,不近女色,但現在王爺病愈,花夫人還會無動於衷?
紫夫人心裏也很不舒服,她什麼時候才能再得王爺的寵恩?
走到紫音閣時,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淩姬呢?淩姬今晚怎麼沒來?”
一名丫環道:“聽管家說她病了,不能出席。”
“這樣啊。”紫夫人若有所思,轉身,“我去看看她,你們去弄點好吃的,一起帶過去。”
她記得淩姬之前來找她,說有什麼秘密要告訴她,她現在還沒有睡意,不如去看看淩姬,當當好人,順便看看能聽到什麼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