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喝的那些東西裏,是否含有什麼不妙的東西?
半晌,她才淡淡的道:“你這麼想見我,有什麼事嗎?”
秋夜弦一撩衣擺,在床邊坐下,伸出手來,手指劃過她臉上的桃花妝,溫柔的道:“我想問你,秋流雪在哪裏。”
鳳驚華心裏暗驚,他要問的居然是這個?
他就這麼確定秋流雪在她手上?
她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這個問題很扯,你問我更扯。”
秋夜弦的手指劃過她的唇瓣,接著劃過她的下巴,而後劃到她的脖子,他的眼神裏滿是欣賞:“每一次看到你,都覺得你果然美麗極了,我已經開始後悔以前為什麼不睡你了。”
未破相之前的鳳驚華,是美麗的,也是不可褻瀆的,但那種不可褻瀆的剛強,隻是針對別的男人,她在他的麵前就隻是繞指的柔,不管他如何親近她,她都不會拒絕。
隻是,姬蓮給他開出的底限就是“你跟鳳驚華如何親熱都行,就是絕對不可以睡鳳驚華”,否則姬家將不會支持他。
為了穩住姬家這股勢力,他不得不謹守這條底限。
鳳驚華的目光微冷,他們已經變成了如今的關係,他突然說起這些,是什麼用意?
她淡淡的道:“我卻與你相反。每一次看到你,都覺得你長得不過爾爾,我很慶幸以前沒有跟你睡。”
在她還愛著秋夜弦的時候,什麼都可以為他去做,出生入死也好,毀天滅地也罷,她都不會退縮,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他什麼的,當然也可以。
那時,她還年少,卻已經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認定珍惜眼前人比什麼都重要,世俗的規矩與束縛於她,都無法與重要的人相比。
隻是,那時他們什麼親熱的事情都做過,唯獨沒有睡過。
她那時以為他是在珍視她,不願壞了她的名節,但現在想來,那大概是他害怕激怒姬蓮吧。
秋夜弦並沒有被她的話激到,手指在她的衣扣上來回摩挲,微笑:“雖然我們以前錯過了很多機會,但現在也還來得及彌補這份損失吧?”
鳳驚華端詳他,他想對她用強嗎?
他的眼裏,居然真的隱隱有yuwang的火苗在跳動。
鳳驚華忽然笑了:“秋夜弦,你已經身為帝王,卻要淪落到市井流氓的水準嗎?”
“你說什麼呢,”秋夜弦微笑,“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享受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對?”
說著,他雙手抓住她的衣襟,猛然一撕。
鳳驚華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燭光中,他的視線中。
鳳驚華一動不動,不僅不見驚慌,還顯得比之前更平靜了。
“想撕的話,就全撕了吧。”她淡淡的道,“但願你喜歡你所看到的一切。”
她的身體上,可是傷疤縱橫,宛如瘋子在畫布上胡亂塗劃出來的風景,他若能對這樣的風景產生yuwang,她還真是佩服他。
秋夜弦看著她胸口上深深淺淺的疤痕,突然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鳳驚華一動不動,牙齒咬得很緊,雙唇也咬得很緊,沒有給予他任何反應。
半晌後,秋夜弦放開她的唇,捏住她的下巴,淡淡道:“隻要吹熄蠟燭,那就沒問題了吧?”
鳳驚華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