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女人,誰碰他的身體他都想吐。
他總有一天要砍下那死老頭的揩油手拿去喂魚。
他在心裏詛咒著,很快將所有的水箱都倒進了砒霜,而後徹底銷毀包裝砒霜的紙包,回到花廳,躺在床上裝睡。
天才濛濛亮,賈老爺就帶著一群下人,往花廳而來。
“鳳老弟,發貨的時間到了,你可醒了?”他一進門就扯起嗓子叫,“老哥我準備了早點,等著你一起用呢……”
無人回應。
他得意的踏進內室,準備來個捉奸在床,讓鳳骨寒無從抵賴。
然而,床上隻躺著一個正在呼呼大睡的美少年,哪裏有夢兒的影子?
怎麼回事?他的笑容和腳步都頓了頓後,目光到處遊走。
而後他去看門後。看床底。看衣櫃。哪裏都沒有夢兒的身影。
他沉下臉來,低聲對心腹道:“你馬上去找夢兒,問她昨天晚上在哪裏,又做了什麼。”
然後他就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鳳骨寒還在睡,似乎沒有察覺到他來了。
沒過多久,心腹就跑過來,低聲對他道:“夢小姐說她今天淩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花廳內室的床上,嚇到了,便悄悄跑回自己的房間。她說她與鳳公子什麼事情都沒發過,請老爺放心。”
賈老爺聽得暗暗咬牙,那個蠢丫頭,怎麼就不懂得抓住機會呢?
害他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話說,那丫頭怎麼醒得那麼早?他明明算過藥效和時間,難道是那丫頭喝的太少?
在他鬱悶的時候,秋骨寒打了幾個嗬欠,懶懶的睜開眼睛。
“咦,這麼快就天亮了?本少爺還想再睡呢……”他一邊咕噥,一邊打滾,跟個小孩似的。
賈老爺打起精神,笑道:“鳳老弟,天亮了,該起床了--”
秋骨寒轉頭,這才看到了他,趕緊坐起來,撿過外衣穿上:“老哥起得可真早啊,我自愧不如。”
賈老爺道:“老人家嘛,都是早睡早起的,還有準備要發貨了,我得盯著是不是?”
“喔,是哦,我差點忘了這回事。”秋骨寒一臉恍然,“那我們先過去看看,辦完發貨手續後再回來梳洗吃飯?”
賈老爺道:“我也這麼想,要不然邊吃邊想著發貨的事情,吃得還能痛快?”
兩人說說笑笑著出了花廳,前去辦理運貨手續。
那些食人魚還沒有受到砒霜的影響,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看守的夥計也沒有察覺到自己昨天晚上被人暗算了,秋骨寒看過貨以後,爽快的在運貨單上填表,在收貨單上簽字。
他在運貨單上填的收貨地址是崇天城某某街某某鋪子,崇天城是虞國的都城,按照運貨的速度,此去要一個多月的時間,莫說那間鋪子是編造出來的,也莫說這些魚活不了幾天,就算這些魚能順利送到崇天城,到時他也遠走高飛,了無影蹤了。
秋骨寒很狠的想,賈老頭死都別想探到他的底細。
辦完手續後,十幾名夥計駕著十幾輛馬車,徐徐駛出賈府。
賈老爺自覺此樁生意辦得極為圓滿,心裏很是滿意,拉著秋骨寒用早膳去了。
兩人又吃了半天後,秋骨寒謝絕了賈老爺留他住幾天的“好意”,乘車回到住處。
他剛想好好歇上一歇,然而才進了房間,就看到房間裏坐著一個不請而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