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央蘭很認真的道:“那是當然的。”
她隻想嫁給最強的男人,而在她的眼裏和心裏,隼王就是最強的男人,這一點未曾改變。
她為了配得上這個男人,也進行了很多苦訓,文與武,身段與技術,心機與權術,她都潛心學過,她覺得王爺對她沒興趣,是因為她沒有機會向王爺表現她的好。
“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巴信如鷹獵長空,盯著她,“你若是做到我要你做的事情,我立刻娶你為妃,絕不含糊。”
乙央蘭心裏大喜,卻沒有興奮過度:“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萬死不辭。”
巴信再怎麼樣也不會去騙一個女人,所以,她相信她得到了一個機會。
她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巴信似笑非笑:“放心,隻要你夠強,你就一定能夠做到,而且死不了。”
乙央蘭放心了,露出媚笑:“那麼,王爺想要我做什麼呢?”
隻要不死就成。
而且她也不認為王爺會要她瞎眼斷腿,那麼,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巴信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來:“那麼,先脫掉所有衣服。”
乙央蘭看著巴信,王爺是說真的?
脫衣服是小事,像她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會認為在愛慕的男人麵前脫盡了有什麼不妥。
事實上,她很樂意這麼做。
她對自己的身材和肌膚很有信心。
她笑著後退幾步,站在王爺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的地方,非常嫵媚卻不輕賤的慢慢脫掉衣服。
衣服脫得好看,會讓女人顯得加倍迷人和誘惑,她無數次的幻想過在王爺麵前脫下衣服的場麵,也無數次的對著巨大的銅鏡進行練習。
她脫得很慢,一層層的剝開單薄的衣物,就像慢慢剝下外殼的茶葉蛋,露出一身的光滑緊致與玲瓏有致,還有少女獨有的芬芳。
脫完之後,她還摘掉發簪,解開辮子,瀉下一頭波浪般的秀發。
而後對王爺嫣然微笑。
青春,美麗,熱烈,嫵媚迷人,沒有男人能不被這樣的春色所傾倒。
巴信卻無動於衷,從桌麵拿起一把小刀,丟到她的腳邊:“在自己的身上劃一百刀。”
乙央蘭身體微微一僵,吃驚的看著他:“……”
王爺是在說真的嗎?
他要她脫光,隻是為了讓她在自己的身體上劃一百刀?
一百刀?不是一刀?十刀?二十刀?
一個女人的身體被劃上一百刀,那還能看嗎?還是女人嗎?還能活得下去嗎?
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好吧。
“怎麼,做不到嗎?”巴信笑了,“做不到的話就穿上衣服,離開這裏,以後別再出現在本王麵前。”
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機會,她怎麼能不戰而逃呢?
她可是一定要成為王爺的妻子的女人啊!
乙央蘭咬牙,嫣然一笑:“不知王爺對刀法和傷口可有什麼要求?”
如果劃得很淺,很快,就算是一百刀,也能很快治愈,不留傷疤。
隻要能成為王爺的女人,挨這淺淺的一百刀,算得了什麼?
而且,這種方式果然很符合王爺的脾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