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旦看他連送出門的意思都沒有,暗暗咬著牙,微笑:“大哥告辭了。”
他在太子妃和胡兒的攙扶下,慢慢走出隼王府,心裏憋悶得慌,左胸的傷口於是更痛了。
好不容易走到王府大門外,他突然就對板著一張臉的乙良心生怒氣,對她道:“你現在就去看望乙央蘭,把隼王願意納她為側室的好消息告訴她,讓她別再做傻事。至於胡兒,就先留在我身邊照顧我。”
說罷他不再看乙良一眼,對胡兒道:“你扶我上車夫,隨我回宮去。”
要不是太子妃拿乙央蘭的破事煩他,他會在巴信麵前自討沒趣?
胡兒猶豫的看向太子妃,沒敢動。
乙良微笑,眼裏卻沒有半點笑意:“胡兒,記得好好服侍太子殿下。”
她知道巴旦心情不爽,在向她討補償。
這個補償就是胡兒。
胡兒這才扶著巴旦上馬車。
車簾放下來,馬車在眾多侍衛的護送下,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乙良看著馬車遠去的影兒,臉上一片冰冷。
都怪胡兒那個賤人!
要不是胡兒自作聰明,在那種節骨眼上提出什麼“請讓我家小姐當側室”的請求,事情怎麼會淪落成這樣?
當側室?嗬嗬,也就是胡兒這種奴才,才會覺得給王爺當側室是很厲害的事情,但凡是有頭有臉、有才有貌的大小姐,哪個肯給別人當側室?
給別人當側室,又能有什麼前途?
可以說,是胡兒毀了央蘭的前程,而且這賤人八成還想勾搭太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身份!
她會讓胡兒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胡兒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激怒了太子妃。
她甚至還為自己及時阻止隼王說出更令太子殿下難堪的話,並挽回了自家小姐與隼王的關係而感到慶幸。
她覺得自己幫了小姐的大忙,小姐一定會更重視她,給她一個好歸宿。
在馬車裏,巴旦摟著胡兒,一隻手鑽進她的衣服裏,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惹得胡兒JIAOCHUAN連連,嬌軀亂顫。
“殿下,別、別這樣,胡兒還是黃花閨女,不能跟男人這樣……”她欲拒還迎,低聲哀求。
“這樣是什麼樣呀?”巴旦瞧她那粉嫩嫩的桃腮,還有嬌羞欲滴的眼神,幾乎把持不住了,“是這樣?還是這樣?或者是這樣?你喜歡哪一樣……”
“我、我,殿下好壞,不要問胡兒這種問題……”
“有什麼不能問的?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女人,現在先習慣習慣,待我身體好一些後就要了你,讓你夜夜享受本太子的疼愛……”巴旦的雙手動得更起勁了。
他看膩了性格潑辣、結實有力的費國女人,現在看著柔情似水、嬌弱嫋娜的胡兒,怎麼看怎麼喜歡,恨不得立刻將她占為己有,可惜他的傷口實在太痛,不宜大動。
胡兒眼神嬌滴滴的,聲音嬌滴滴的:“奴婢希望殿下的身體早日康複……”
她是奴才,又無依無靠,這輩子唯一的指望就是服侍好小姐,從而讓小姐給她一個好歸宿。
什麼才是好歸宿?要麼嫁給一個對她很好的男人,一生不受氣不受辱,要麼委身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不受寵也不要緊,隻要過得安逸舒適就行。
她生得美貌,懂得討好別人,自認還算聰明伶俐,這樣的要求,不算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