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母親,就經常得到宮裏賞賜的首飾,這些首飾,別的女人是絕對不能佩戴的。
“除了王爺送出去之外,誰敢佩戴這種首飾?”乙央蘭幽幽的道,“皇上一直催促王爺趕緊成親,還賞賜了大量首飾給王爺,由著王爺送給中意的女人。這枝鳳簪隻能是宮裏所賜,隻有王爺能動,若不是王爺送人的,我真想不出來這枝鳳簪是從哪裏來的了。”
沙晉的臉色很不好看了:“你說的可是真話?”
假如乙央蘭說的是真話,那事情,也許真沒那麼簡單了。
“我說的是真是假,王爺一問便知。”乙央蘭笑笑,“這種首飾,我可不敢帶在身上,被發現了要闖下大禍的。我不能進入王爺的院子,還請四將軍收下這枝簪子,代我還給王爺屋裏的美人,並代我隱瞞這事,千萬別讓王爺知道。”
沙晉皺眉,想了好一會兒後才接過六尾鳳簪。
也許他可以借這個機會試探鳳驚華與王爺的關係。
“四將軍,我還有一事相求。”乙央蘭又道,“王爺實在太疼愛那名女子,夜夜與她同眠,但那名女子對王爺似乎無意,昨晚為了逃走,還將王爺刺傷了……”
“慢著,”沙晉打斷她的話,“你說王爺與那個女人夜夜同眠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想到就嚇人。
“這還用解釋嗎?”乙央蘭幾乎要鄙視他了,“這事全府上下誰不知道?昨天晚上,府裏出了大事兒……”
她將昨天晚上蒙麵人闖進王府、王爺連夜出府去追鳳驚華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她說的都是真話,隻是略過了她聯同其他兩名側妃逼供鳳驚華並知道鳳驚華真實身份的事情。
鳳驚華的身份,得由沙晉自己去調查、核實才可信,也才能瞞過王爺。
沙晉越聽越震驚,難怪他說一覺醒來不見王爺,原來是王爺連夜趕回王府,處理要事去了。
但是,王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王爺居然不告訴他?
更令他震驚的是,王爺居然為一個女人興師動眾?
這絕對不是一代名將、一代梟雄對待俘虜的態度!
在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乙央蘭又一臉無辜的道:“我們都覺得那個女人的來曆有些複雜,恐怕與那些刺客有關,隻是王爺太寵愛那個女子,我們也不敢相勸。我拜托王爺好好去查那個女子的底細,沒有問題就算了,若是有問題,千萬別讓她害了王爺才好。”
沙晉半晌才道:“我明白了,我自會處理此事。”
他們沙家可是把寶押在了隼王的身上,隼王的安危、前程事關沙家的重大利益,沙家不可能對隼王與尚國奸細如此親近而無動於衷。
乙央蘭看到他動搖了,見好就收:“那就麻煩四將軍了,如今王府人心不穩,我就不與將軍多說了,就此別過。”
沙晉盯著她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鳳簪。
如果不是乙央蘭和他想多了,那隼王的所為簡直就是、就是真的看上了那個女人。
那可是犯了大忌,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
隼王,可不能梟雄一世,糊塗一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