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北方突然傳來鳳翔空被費國俘虜的消息,他聽後心裏就是一驚,隱隱有種預感,鳳驚華不會跑去費國救她爹去了吧?
他覺得這樣的念頭很瘋狂,從現實來說,幾乎不可能實現。
但是,他來來回回想了好久,又派人到處去找鳳驚華都沒有任何消息以後,他愈發覺得鳳驚華會那麼幹了。
雖然鳳驚華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探子知道鳳驚華去了南疆,他於是想到,鳳驚華若是直接從南疆繞道虞國去了瑤京呢?
難道鳳驚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完全有可能做得出!
在鳳驚華最多隻能再撐兩個月的時候,他當機立斷,安排好京城的事情後獨自赴趕北疆,想辦法渡過怒河,潛入瑤京。
他為什麼能為鳳驚華做到這種程度?
有公有私。
於公,他不能缺少鳳驚華這個盟友,於私,他確實舍不得鳳驚華就這樣死了。
至於,鳳驚華現在還不能死。
至於他是如何渡過怒河,如何通過兩國軍營的,這就是他的秘密了。
他踏進費國的土地以後,不斷打聽和調查鳳驚華的下落。
最後,他通過他的渠道懷疑上了巴信及其新娶的“巴夫人”。
在一定的程度上,他和巴信很相似,兩人都喜歡挑戰,喜歡刺激,喜歡征服,血脈裏流著野性與獸性。
隻是,他的野性更多,巴信的獸性更多。
因為是同類人,直覺告訴他,鳳驚華這種腦子夠好、骨頭又夠硬的女人絕對會激起巴信強烈的征服欲,巴信若是抓到鳳驚華,一定舍不得殺了她,而是想將她占為己有,從身心上都徹底征服她。
因此,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令巴信十分在意的“巴夫人”也許就是鳳驚華。
隻是,就連他也無法潛入隼王府,便暗中在王府四周轉悠,尋找機會。
直到昨天晚上,他又在王府四周轉悠時,無意中發現了秋骨寒的行蹤,於是便暗中跟上去,隻是秋骨寒騎馬,他靠雙腿,無法及時跟上,最後沒追上。
於是他往秋骨寒離去的方向,躍上高牆和屋頂,從高處俯瞰,不斷尋找蛛絲馬跡,最後發現這間屋子這麼晚了還有隱隱的燈光,於是過來看個究竟,結果,還真給他找到了。
然後,他悄悄潛進來,打暈了沒有防備的玉梵香。
說實話,看到垂死的鳳驚華,他也是嚇了一跳,暗暗慶幸自己來對了。
就像秋骨寒說的一樣,他無論如何都會救鳳驚華的,否則不會這麼辛苦的跑來,但秋骨寒對鳳驚華表現得那麼在意,他便打著“不利用白不利用”的心思,威脅秋骨寒服下毒藥。
秋骨寒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他的威脅,但是,秋骨寒居然就毫不猶豫的服毒,倒是令他大為意外。
但是,這些實情,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是男人,他沒有必要讓別人知道他為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份上,更沒有必要讓別人知道他還有那麼多的秘密與門道。
眼前這幾個人,既是他的盟友,也是他的對手,他的事情,能不讓他們知道的,還是盡量不讓他們知道。
所以,他故意打哈哈,以那樣的理由掩飾他的真實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