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剛剛下葬,這皇宮的花燈卻一點都不樸素和單調,其盛大和華麗,絲毫不輸往年。
看完花燈後,已是月上中天,時間很晚了。
皇宮也好,瑤京也罷,終於慢慢的安靜下來,年關的最後一天就這樣落幕。
巴信擁著兩名美豔的舞娘,來到宮裏早就準備好的房間裏,摟著她們睡下。
他沒有與她們親熱。
他喝了很多酒,幾乎全是烈酒,現在多多少少有了醉意,隻想好好的睡上一睡。
“王爺,您睡著了麼?”兩名舞女一左一右的趴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沒有一處是不被仔細摸索過的,聲音也充滿了誘惑。
“良辰美景,您怎麼就這麼睡了呢?”
“要不您就這麼睡,咱們繼續服侍您……”
兩名舞女說著,輕手輕腳的解開他的鞋襪,外袍,內衫等等。
待他的上衣被她們扒光,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時,她們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眼裏閃過難以遏製的yuwang,這樣的男人,她們好想享用一次。
但是,這種yuwang隻是“難以”遏製,不止於遏製不住。
“王爺,您真的睡著了麼--”她們的手在巴信的胸膛上摸來撫去,想弄醒巴信。
但巴信一動不動,明顯是睡死了。
“王爺,您睡著了,咱們姐妹卻睡不著了……”
“美色當前,叫咱們怎麼睡呢……”
她們幽怨的歎息著,無奈的收回纖纖素手,嘴上一邊說著這樣的話,手卻往頭上摸去。
她們的發上插著簪子。
簪子看起來很普通,但簪子的另一端很尖銳,而且很堅硬,隻是這尖銳的一端隱藏在頭發之中,沒有能看得出來這簪子其實很危險。
更甚的是,簪子的尖端還煨了毒,見血封喉的毒。
她們將簪子取下來,手中握緊了,慢慢抬起來,一個對準巴信心髒的位置,一個對準巴旦的咽喉,對得很準。
這樣的動作代表了什麼,不用多言。
但她們的眼裏、臉上沒有半點殺氣,眼波還是嫵媚的,聲音還是媚惑的,身軀還是柔軟和放鬆的,完全沒有半點準備殺人的氣息。
“王爺,您好好睡,咱們姐妹會陪著您的……”
她們嘴裏低低的說著,抬到最佳高度,也調整好了力道和角度的手,猛然下刺。
快!
準!
狠!
對著巴信的致命部位,絲毫不差。
她們相信她們定會一擊得手,因為她們是最完美的暗殺高手,從未失敗過。
她們也是陛下最信任的殺手,隻要她們出馬,絕對沒有失手的道理。
而今天晚上,隼王就沒有懷疑過她們的跡象,隼王又喝了這麼多酒,這會兒睡得死沉,怎麼跟她們玩?
不過,她們雖然很有信心,卻沒有大意。
大意是殺手的大忌,在確定目標死絕之前,她們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她們等著取下赫赫有名的隼王的性命向陛下邀功。
哢嚓--兩聲。
她們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她們很熟悉這樣的聲音。
一定有兩塊身體部位的骨頭被徹底折斷了,斷到絕對不可能修補。
那麼,是誰的骨頭斷了呢?
馬上,她們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疼痛--痛得不得了,就像骨頭被活生生折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