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帳!秋露霜的嘴角抽了幾抽,在心裏罵了數句後,又掏出一疊銀票,甩在幽冥大師的麵前。
幽冥大師細細清點過後,把銀票收起來,從嘴裏慢慢的吐出兩個字:“祝--芒。”
隻是兩個字,被他念得好像有千斤重。
他念完以後就重重的喘氣,好像在念著一個很費力、很巨大的咒語。
秋露霜一怔,目光閃爍不定:“大師有何依據?”
他懷疑過祝芒給他招來災難,但是,他也暗中觀察了祝芒很長的時間,真沒發現祝芒有什麼特別之處或過人之處。
祝芒就是一個沒什麼追求和想法,隻想悠閑度日的女人。
她對錢財、珠寶、名利、地位、交際,甚至男歡女愛和生兒育女等,都毫無興趣。
她唯一的興趣大概隻有吃,就算被別人欺淩和打壓,她也不予回應。
她沒有朋友,沒有特長,連親人都不來往,這樣的一個女人,能興得了什麼風,作得了什麼浪?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祝家可能給她施了什麼法或下了什麼咒,哪裏想到,她居然就是災星。
她真的是災星,還是能引發那麼久、那麼多災難的災星嗎?
他對此深表懷疑。
“依據?”幽冥大師突然就陰陰的笑了起來,像鬼哭一樣,“所有的祝家人都知道祝芒是災星,誰碰誰死。王爺隻要想辦法撬開祝家人的嘴,便能證實本巫所言。”
“本王也觀察和接觸過很多祝家人。”秋露霜沒有輕易信他的話,“但從沒聽說過這麼一回事。”
“這是祝家的最高機密之一,王爺不知道也正常。”幽冥大師桀桀的笑,“本巫會知道這回事,那是因為本巫曾經是祝家弟子,在祝家生活多年,隻是因為本巫不服祝巫的統治,才與祝家翻臉,被祝家驅逐。”
秋露霜道:“大師既然收了本王的錢財,就有義務向本王證明你的貨是真貨,而不是讓本王去找人證實。”
“王爺說的也對。”幽冥大師嘿嘿的笑著,“那麼,就請王爺先聽我說說祝芒的故事吧。”
於是,他清晰而緩慢的講述起祝芒的身世與經曆。
秋露霜聽著,臉色慢慢的變了。
因為,他完全看不出和聽不出這個故事裏有作假的成分。
他是謊言高手,否則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撒謊,讓南宮璃成功的為他頂替所有的罪過,從而成功的洗白自己?
在他這樣的撒謊高手麵前,任何人想撒謊騙過他,都非常、非常的難。
何況還是什麼數百年一遇的災星的故事?
而且,幽冥所言,很符合祝芒、祝家和秋夜弦的表現。
如果祝芒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甚至還能幫上他的忙,秋夜弦怎麼會把她賜給他?--想到這一點,他就想罵自己,這才是最關鍵的疑點與問題啊,他怎麼能忘了這一點!
幽冥大師說完祝芒的故事後,盯著秋露霜:“想核實祝芒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隻要讓她住在不同的地方,與不同的人相處,看看她身邊的人會有什麼下場,便能一目了然。”
他頓了頓:“本巫可以以性命擔保,不管她在何處,與何人在一起,她身邊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重則家破人亡,輕則黴運不斷,絕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