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摘下麵具後的血月兵團的人,實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
既然沒有證據,他們就不能亂說話。
說多錯多,一旦露出破綻,反倒自證有罪。
他們沉默了半晌後,一人從後腰摘下麵具戴上,道:“我們乃王爺的親兵,這幾日一直在森林裏尋找王爺。為了避免被敵軍注意和纏上,我們才摘下麵具。”
看到他這麼做,其他人也紛紛戴上麵具。
“孟將軍,這麵具就是我們的身份證明,還請孟將軍不要為難同僚,耽誤了尋找王爺的時機。”他們道。
“嗬,嗬嗬。”孟凡冷笑,“光靠一個麵具就能證明你們的身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殺了王爺的親兵,然後將他們的麵具占為己有!總之,你們如果不把王爺交出來,就地格殺!”
這些人是誰,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殺了幸親王和幸親王的親兵。
麵具勇士道:“麵具就是我們的身份證明,將軍不相信,我們也沒辦法。但是,將軍同樣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是刺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殺害同僚,還是殺害主帥的近衛軍,這可是死罪!”
“孟將軍,”他們的眼神既冷酷又孤傲,氣勢完全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名將領,“你想當眾犯下死罪嗎?還是說,你有絕對的把握殺了我們後不透露半點風聲?或者說,就算事情傳開,王爺和朝廷也不會拿你開刀?”
孟凡心裏又開始打鼓。
如果他帶的人不多,那就很容易封口,但他的身後和身側,至少有三四百人。
即使這些兵都是他帶出來的,但人多嘴雜難管理,他如何能確定這麼多人都能守口如瓶?
隻要有一人將他殺害王爺親兵的消息傳出去,就憑他現在還隻是新秀兼中級將領的地位,還不足以無視和脫罪。
但是,難道他要為這點小事而放棄這等機會?
怎麼可能呢!
腦子快速轉了幾圈後,他不愧是被秋夜弦看好的人,當即揮刀一指,冷冷道:“本將軍是講道理的人!既然現在無法確認你們的身份,本將軍也不能胡亂殺人。但你們也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你們全部都是嫌疑人!請你等立刻繳械投降,隨我們回去調查,否則,你們一定是刺客,死不足惜!”
麵具高手們都沉默了。
孟凡所言,是在理的。
他們若是反抗,孟凡就有充分的理由殺掉他們。
他們若是順從,孟凡在押解他們回營的途中,同樣有機會殺掉他們。
他們當然可以反抗,但是,任憑他們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以區區二十多人的數量對付這幾百人。
而且他們的麵容已經暴露,除非能一口氣殺掉所有的目擊證人,否則後患無窮。
一時間,他們也陷入兩難當中。
“你們怎麼不說話?”孟凡冷笑起來,“心虛了不成?很好,既然你們不敢隨我們回去調查,那本將軍就不客氣了!”
“來人,將他們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他軍刀一揮,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