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將己方的行蹤和身份都摸清楚了,還帶了這麼多高手過來,顯然不打算給他們機會了。
那麼,他們所要做的,隻是拚盡全力罷了。
無需慌張,無需恐懼。
“殺還是不殺,就看各位配不配合了。”秋骨寒微笑,“想必各位都知道巴冰寒對我們的所作所為了。如此大仇,焉能不報?隻是比起殺掉巴冰寒,我們更想給她一生的懲罰。如果各位不插手,我們懲罰完畢以後,各位還是可以繼續帶巴冰寒離開,否則,本王隻能斬盡殺絕了。”
巴冰寒的喉間“咕咚咚”的動了好幾下,緊張和驚慌得不可遏製。
如果真的受到這兩個人的“懲罰”,就算她能活下去,隻怕餘生比死了還難受。
可若是隼使反抗,就憑送她回去的這十幾個人,不太可能逃脫。
不管怎麼想,她都看不到希望了。
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隼使首領說話了:“王爺說話可算數?”
秋骨寒淡淡道:“我沒有理由和必要與你們玩說謊的遊戲。”
眼看隼使首領就要說什麼了,巴冰寒猛然尖叫起來,激動的拍打輪椅的扶手:“秋骨寒,我的肩膀已經被你廢掉了半邊,我的雙腳也已經被挑斷了腳筋,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行走了!若說懲罰,我受到的懲罰已經夠了!你就給我一條生路,咱們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她說得極其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大半個月前,她被隼使帶走以後,表麵上看著溫馴聽話,實則暗中尋找逃走的機會。
然而,她太小看了這些高強無情的隼使!
她第一次--也就那麼一次,暗中使用身上的機關逃走時,立刻就被隼使發現了。
這些無心無情的隼使立刻如初見時警告她的那樣,不顧她的懺悔、哀求、警告、威脅,直接挑斷了她的腳筋……
那種痛苦與恐懼,還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裏。
她怨恨,她痛苦,卻是沒有自盡的勇氣,也沒有報複的能力。
她就這樣被放進輪椅裏,而後放進馬車裏,繼續上路。
半邊肩膀廢了,雙腳被挑斷了腳筋,她已經沒有未來了,她不敢想象秋骨寒和鳳驚華若是對她下手,她會變成怎樣……
“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秋骨寒雙眼微彎,笑意盈盈,“但是,你的腳筋又不是我挑斷的,不能算在我的懲罰和報仇之內。”
“秋骨寒--”巴冰寒尖叫,晃動著身體,想跳起撲向他,“早不是你出賣我的?是不是你把我的情報賣給這些人的?你說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被挑斷腳筋之後,她痛不欲生。
在極度的痛苦、恐懼和無力之中,她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想,是誰把她在天洲的事情賣給隼使?
她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秋骨寒!
隻有秋骨寒有動機和機會!
想到這一點以後,她又悔又恨,悔恨自己千防萬防,卻忘了防費國的人。
她私自逃離費國,又違背了費桀帝的旨意,又愚弄了與她訂親的權貴男人,費桀帝一定非常惱怒。
若是知道她的行蹤,費桀帝怎麼會放過她?
比起秋骨寒和鳳驚華和秋露霜,費桀帝可是更狠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