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骨寒又盯向鳳驚華:“鳳驚華,狩王所言可是真的?”
鳳驚華不想向任何人解釋這件事情。
因為,這與別人無關。
但這麼多重要人物在場,她不能照著性子來。
於是她淡淡的道:“就是這麼回事。”
秋骨寒盯著她一會後,目光放柔,聲音放鬆:“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隨意在外麵喝酒?還醉成這樣?以後若是想喝,就在家裏喝,讓下人侍候著,莫要再這麼任性,免得鬧了洋相,讓人笑話。”
說罷,他上前幾步,從地上撿起女式鬥篷,披在她的身上,係上襟帶。
鳳驚華冷著臉:“臣女不敢煩勞皇上。”
秋骨寒笑了笑,摸摸她的頭發:“不煩勞,朕樂意。”
如果這裏沒有別人,鳳驚華一定不會給他麵子,狠狠的將他駁回去。
但現在,她隻是咬唇,冰著臉不吭聲。
秋骨寒也不介意,站起來,轉身,對身後的眾人道:“你們都出去,讓他們兩個換身衣物。”
除了玉梵香幾人外,其他幾名大臣磨磨蹭蹭的,好一會兒沒動。
秋骨寒盯著他們:“你們幾個,若是耳朵聾到沒有聽到朕的話,那以後就不必再當這個官了。”
夏物生偷偷給一名同僚使眼色。
那名同僚上前一步,道:“皇上,恕臣直言。狩王身份高貴,鳳小姐也是名門千金,兩人衣衫不整的在屋裏共眠一夜,實在是有傷風化,有損鳳小姐的名節。臣認為,狩王應該對鳳小姐的清白和名譽負責!”
他是夏國公的心腹,自然知道夏國公的心理。
這是徹底摧毀鳳驚華入宮的機會。
隻要鳳驚華進不了宮,夏家及其一派的女子就有機會入宮。
秋骨寒的臉色沉下來,相當不好看,也相當的嚇人。
但其他兩名臣子還是迅速插上話:“王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事關鳳小姐的名節,您現在若是不發句話,也太委屈鳳小姐了,咱們向來敬佩鳳家,可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可以。”陰九殺淡淡的,卻很幹脆的道,“本王可以對驚華負責,娶她為王妃絕無不可。”
“不愧是狩王爺!”夏物生拍了拍手,笑起來,“如此本公要恭喜狩王爺和……”
“朕允許你們說話了麼?”秋骨寒突然陰森森的開了口,目光像冰刀一般,一一紮進他們的眼裏,“當著朕的麵,擅自發話,擅自作主,你們的眼裏,看來沒有朕了!”
“皇上息怒。”幾名臣子趕緊道,“臣等隻是心疼鳳小姐的清白,想為鳳小姐討個……”
“這是朕的家事!”秋骨寒冷冷的道,“輪不到臣子來作主。還有,朕的女人,自會負責,自會心疼,輪不到外人來負責和心疼。你們幾個插手朕的家事,實在是大為不敬,朕罰你等閉門思過半月,俸祿減半半年,即日起執行,你等即刻回府思過。”
“皇上--”幾名臣子一邊哀叫著,一邊看著夏物生。
夏物生道:“皇上,這懲罰也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