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上下都患了絕症,隻有在外私養的唐得寶安然無恙,唐得寶便成了唐家能夠延續香火的唯一保證,所以,唐家上下都竭力維護和照顧唐得寶,恨不得他一生平安,一世富貴,隻是唐父隻是一個小官員,財力權力都不足以確保唐得寶的一世榮華。”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找上門來,想請唐家姐弟做一些事情,並願意為此付出大價錢,唐家從中看到了可以讓唐得寶一世榮華的機會。如此,雙方就搭上了線,唐妹姝入宮,在主謀的安排下步步接近皇後,最終和唐妹男上演了一出完美的掉包計,將皇後打入幾乎無法脫身的困境之中。”
“在這場交易中,唐家姐弟和唐家上下不惜豁出性命陷害皇後,便是因為他們都患了絕症,時日不久了,與其白白等死,不如拿這條命為自己謀取好處。卑職都查過了,唐家那幾名跟隨唐父自盡的仆人中,有親友的,其親友都突發橫財或謀得了一官半職,沒有親友的,這半年來也是揮金如土,過得極為逍遙,而且他們的錢財皆是來曆不明。”
“卑職查過,這些人及其親友曾經不小心透露,唐家攀上了大富大貴的人物,並為對方立下大功,他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尤其是唐得寶,如今在城東有三間豪宅,十間商鋪,在城外還有百畝良田,連妾都納了三個,日子過得十分的舒坦。卑職找到他以後,隻是給他吃了一點苦頭,他就把一切都招了,隻是,他並不知道唐家謀害皇後的事情,隻知道家裏突然發了大財,才給了他種種好處。”
“還有,”他頓了頓,緩緩的道,“他告訴卑鄙,父親告訴他,如若他日後有什麼危難和要求,就去一個地方找人。他還說,唐家給了他一些購買田宅和商鋪的契約,讓他把這些契約收好,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找到,日後若是有難,就將這些契約交給鳳家或帶去鳳家避難。”
說罷,他從懷裏掏出一疊契約,放在秋骨寒麵前:“這就是那些契約。還有,唐家要唐得寶尋求庇護的地方是--夏國公府。這就是卑職查到的全部情報。”
秋骨寒靜靜的聽著,麵容不斷的變得冷峻,目光不斷的變得冰冷,最後,又恢複了沒有任何表情與溫度。
他想過夏物生可能是幕後主謀,但是,他心裏還是抱著一些希望,希望夏物生不要做得那麼絕,畢竟夏物生為他立過大功,畢竟夏物生是他的親堂舅。
然而,他現在也終究明白,他不可能再對夏物生抱有任何期望與感情了。
他已經記不清夏物生曾經多少次逼迫他放棄皇後和迎娶別的女人,曾經多少次想要謀害皇後,而自己又曾經多少次明確的、鄭重的告訴夏物生,皇後是他最重要的人,甚至比他的生命和皇位還重要,讓他不要為難皇後和迫害皇後,可是,夏物生從來沒有把他的表態、警告和感受放在眼裏,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皇後,甚至不惜安排別的男人爬上皇後的床,想把皇後打入地獄--這,已經超出了他身為男人、帝王和夏物生侄子的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