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讓她們不要打了,娘親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眼看白靜被人一掌擊落,牛肉湯上前追擊,白飛飛扒著宮九的手臂,焦急地說道。
宮九的目光怔怔地落在兩人接觸的地方。
那邊白靜邊打邊退,退到石門處,恰逢手下帶著鳳安安出現,白靜一把推開手下人,自己取而代之,一手掐住了鳳安安的脖子。
“你們不許動,都退後。”白靜挾持著鳳安安不斷往後退。
“大娘,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抖?要是不小心把我掐死了,得不償失。”
“你閉嘴。”白靜惡狠狠道。
“娘親,你趕緊放了安安姑娘。”白飛飛上前一步道。
“就是你帶著這些外人來跟幽靈宮作對的麼?吃裏扒外的東西,本來收養你不過是想讓你替我殺了柴玉關,沒想到不中用也就罷了,竟然還倒打一耙,早知道那時候就該讓你自生自滅。”眼見來人武功高強,處處針對自己,跟白飛飛認識,再加上白飛飛一直護著這個小丫頭,所以,白靜打心眼裏認定是白飛飛和他們是一夥的,對她說話再無顧忌。
“娘親,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白飛飛錯愕地望著眼前的人,聲音裏帶著顫抖。
“哼……你以為你是我的女兒麼?你不過是我收養的一枚棋子而已,我的女兒早就死了,你不過是一個替身,隻為了能殺了柴玉關替我報仇。”
話音剛落,宮九這邊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你是白靜?”
白靜目光投向聲音處,此人被綁成粽子狀,衣服多處破陋,披頭散發,如果不是這麼多年一直恨之入骨,連帶對他的聲音都萬分熟悉,白靜估計她根本不會認出,眼前這個萬分狼狽的乞丐竟然會是不可一世的柴玉關。
“哈哈……柴玉關,你也有今天……哈哈……”白靜仰天大笑,連帶著手上也鬆了勁,直接把鳳安安給放了。
“沒有燒死我,很可惜吧?”白靜大笑過後,目露凶狠道,“柴玉關,你好狠的心,你知道我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麼?我要你為之付出代價!”
“殺了他!替我殺了他!”白靜已經完全瘋掉了,通紅的雙眼滿是血腥之氣。
宮九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從剛才聽到自己的身世之後,便一直跌坐在地上的白飛飛身上。
“原來,我不是快活王的女兒,我跟他也沒有深仇大恨,那麼這些年……我都是為了什麼而活的?”白飛飛雙眼無焦距,茫然地望著不遠處,喃喃道。
宮九皺眉,心中有些煩躁,伸出左手,剛要一掌衝柴玉關拍下。
“慢著!”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宮九不耐道。
“我不服,我要跟你正正式式地比試一場,如若我真是不敵於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柴玉關硬氣道。
牛肉湯哂笑:“你還沒正式比過啊?是誰被當成木樁打進地裏啊?”
柴玉關稍顯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之前是我太過輕敵,這次我絕對會用出渾身解數,決一高下。”
眼瞅著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柴玉關著急了:“你難道不敢解開我的穴道,跟我比武麼?還是你害怕了?”
宮九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真夠聒噪的,不耐,直接一掌拍下,柴玉關頓時癱軟在地。
“連我點的穴道都解不開的人,還配與我比試?”宮九收回掌力。
柴玉關隻覺得渾身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剝光了一樣,頓時哀莫大於心死:“你為什麼不索性殺了我?”
宮九輕蔑道:“對於習武之人,尤其是愛武成癡之人,廢了他的武功,比殺了他更難受。”
“哥哥,你變壞了。”鳳安安擠眉弄眼。
宮九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平靜道:“跟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