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陸小鳳沉吟:“蘇少英和杜桐軒是在何地被何人所殺?為什麼要殺他們倆?他們倆之間有什麼聯係?”
“陸小鳳,你這是好些個問題了。”
陸小鳳趕緊又緊接著扔了幾個銀元寶進洞:“那就一個個來吧。”
“蘇少英是被——”洞裏的聲音頓了一下,緊接著陸小鳳聽到一陣奇怪的笛聲,突然一條毒蛇飛一般地竄進了洞內,等他反應過來,狂奔入洞的時候,隻看到平躺在地上的龜孫大爺,口吐鮮血,嘴唇一直在蠕動。
“龜孫?你想說什麼?”陸小鳳湊上前去聽,可惜沒聽到什麼,龜孫已經斷氣了。
陸小鳳從他緊握的手掌中拿出一個泥人,可惜泥人還沒雕刻好,也沒有上色,根本看不出是誰來,但是能肯定的是,這個泥人一定與前兩者的死,而如今是三個人的死有關。
正當他悲憤交加之時,聽到洞外漸近的腳步聲,他抬起頭就看到一雙白色的靴子,靴子的主人一襲白衣,穿白衣的人不少,能把白衣穿出與眾不同的味道的,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是,但是這個人不一樣,他多了份貴氣,好像全天下都不在他眼中。
“你怎麼會來這裏?”在這裏看到之前消失的太平王世子宮九實在是一件很詭異的事,而且對方還是個絕頂高手,就更加惹人懷疑了,撇開龜孫大爺不說,前兩位的死可都是和高手有關的。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不巧的是,我陸小鳳偏偏喜歡多管閑事。”陸小鳳放下了龜孫的屍體,將泥人放在了胸前。
宮九對於他的動作隻當沒看見:“你死了不要緊,可你多管閑事,死的是你身邊的人。”
陸小鳳想起了龜孫,若不是他對蘇少英和杜桐軒的死起了好奇,也就不會來找大智大通,誰曾想龜孫一人分飾兩角,竟然就是大智大通,累得他被人害死。
“你知道龜孫是誰殺的?”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宮九反問道。
“自然是討回公道。”說這話的時候,陸小鳳一眼不眨地盯著宮九,妄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丁點的異樣來。
“陸小鳳,你不是萬能的,有些事你惹不起,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若是打亂了全盤的計劃,神仙也救不了你。”
陸小鳳擰著眉道:“那我問你,蘇少英是你殺的?葉孤城的劍是你還給他的?”
“沒錯。”
“杜桐軒和龜孫又和你有什麼仇恨,你要殺他們?”
“我沒有殺他們。”
“你既然承認了蘇少英的死,為什麼不肯承認殺另外兩個人的?”
宮九看向他:“殺了便是殺了,沒殺的,我又為什麼要承認?”
陸小鳳將信將疑,畢竟龜孫一死,他便橫空出現在這裏,很難讓人不起疑,至於杜桐軒的死,更容易解釋了,太平王府的人都是押的西門吹雪勝出,而杜桐軒則押的是獨孤一鶴,殺杜桐軒泄憤也是極有可能的。
但是——他開始理解葉孤城之前說的話了,有些人在你第一眼見到,就會選擇相信。陸小鳳現在竟然就想選擇相信宮九的話,雖然很多疑點都和宮九有關。
“我難得做回好人,本想留住大智大通的命,畢竟他的消息靈通,總有機會能用到。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宮九淡淡道,“至於其他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陸小鳳,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查下去的好,要不然死的人更多。”
“你如果不來阻止我,讓我這樣愛惹麻煩的人死了不是更好?”
宮九道:“我承認你的聰明,有些事,也必須你這樣的人去做才是最合情合理的。”既然人都死了,那麼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便轉身離開。
陸小鳳依然不會深信他的話,但是他心裏清楚,他幾乎已經不再懷疑他殺了那兩人了,隻需要再確定一件事即可。
他沉吟了一會,畢竟這件事有很大的風險,但是他依然願意去試上一試——隻身去試探他的劍法。這很危險,但是他更想知道結果。
可惜身子才剛靠近他,他就側身躲過了襲擊,陸小鳳一直防備著他拔劍,可惜他壓根連拔劍都不曾,反而一手扣住他的右手臂,手起刀落,瞄準他的手腕,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陸小鳳怔怔地看著他豎起的手刀,他相信那就是一把刀,還是把極鋒利的刀,若是他不及時收手,不知道他的手腕是不是已經和他的身體分家了。
宮九鬆手,緩緩道:“你不用試探了,誰說殺人必須用兵器的。聽說你的靈犀一指很厲害,我一直都有個疑問,如果切掉你的手腕,你以後還拿什麼接別人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