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海笑了,可是他一邊笑一邊繼續抽打著她:“叫大聲點,我沒聽見!”
於是,楚欣嵐一聲一聲地開始叫,叫的陳玉海滿心的舒坦。
這一場折磨終於在她的妥協下結束了,陳玉海終究還是放過了她。
之後,別墅的傭人進了臥室幫她清洗傷口,又幫她將一身早就被撕爛的衣服給換了。
全程,楚欣嵐都沒有哭,盡管傭人有時候碰到了她的傷口,可是她都忍住了,比起陳玉海折磨她時的痛,這些又算什麼呢?
此時的楚欣嵐不僅僅全身都是傷,就是她的臉上也布滿了傷痕,可是她還不知道,這隻是她噩夢的開始而已,因為陳玉海最近好像迷戀上了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並且他還想要變著花樣折磨她。
原本換上了衣服後,楚欣嵐就想離開這裏,傭人卻攔住了她:“楚小姐,你今天不能走。”
楚欣嵐的眉頭驟然一皺:“為什麼?”
她的聲音沙啞的厲害,說話都費力氣。
傭人又道:“陳先生說了,他對您今天早上的表現很滿意,所以他打算留你在別墅住一陣子。”
傭人的神情淡淡的,像是早看慣了這一切,可是楚欣嵐卻慌了:“以前不是隻讓我待一天的嗎?我真的有事情,必須要回去處理。”
可是傭人卻冷漠道:“楚小姐,您跟我說也沒有用,這是陳先生的決定,況且我覺得您應該慶幸,你可是陳先生的那麼多的女人中,第一個被他留下來住的女人,其他的女人最多在這裏住一晚,可是陳先生卻要留你住一段時間,應該說他現在還挺喜歡你的。”
是啊,原先陳玉海對楚欣嵐已經慢慢失去興趣了,可是這段時間以來,由於楚欣嵐的各種騷操作,反而激起了陳玉海的大男人主義。
他見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麵朝三暮四,就算這個女人隻是一個玩物也不可以,他前段時間曾說過,喜歡刺頭兒,可是自打楚欣嵐作了那麼多事情後,陳玉海反倒是覺著楚欣嵐這個女人,倒也挺刺的,這導致,原本陳玉海一直盯著楚欣嵐叫她給自己安排個刺頭的女人來,到了這段日子後,陳玉海對這件事情反而已經不熱衷了,他仿佛越來越喜歡楚欣嵐了。
這個楚欣嵐啊,看似對他順從,可是一旦離了他,她就會去做一些違背自己的事情,這樣的女人還真夠刺激的。
楚欣嵐到如今完全不明白陳玉海怎麼就對她這麼上心了,而他對自己上心,反而是一種很不好的事情,因為一旦她被留在了這個地方,她便如同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而她也要時時刻刻的防備著那個惡魔,會突然出現,將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楚欣嵐又回到了那個讓她曾生不如死的房間裏,而後她又走入了房間了浴室當中去,她放了一缸水,又打碎了一隻玻璃杯,拿著玻璃碎片,之後便躺進了浴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