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陸少帆問起思瀚的時候,我的心狠狠地揪了揪。
鼻頭有些酸,我重重地嗅了嗅。
“放心吧,思瀚到底是個孩子,當初你剛走的時候,他很想你,我也沒有刻意瞞著他,那段日子他會經常做夢,夢裏也叫爸爸,生病的時候,很脆弱,也會鬧著要爸爸,不過時間久了以後,也好了很多,思瀚沒有忘記過你,隻不過他雖然小,卻也知道你不會再回來了,也就不再鬧了。”
當陸少帆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他的臉上湧起了一抹酸澀的神色。
是啊,他愛護了三年的兒子,陸少帆做夢都還想將他擁在懷裏,告訴他,爸爸還是會一如既往的愛著他。
“好了,沒什麼事,我先去我爸那兒。”
我沒多話,轉過身,控製著眼睛裏的淚,抬腳便要離開。
身後,陸少帆忽然輕聲笑了笑。
“微冉,你今天打扮的很耀眼。”
他誇讚了我一聲,像是深情飽滿,又像隻是跟這裏其他人一樣,與我隻是素不相識。
回到溫遠明的身邊時,他看了我一眼。
“聊完了?”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當即,溫遠明卻又笑了起來。
“挺好的,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沒有半途中跑出去哭鼻子。”
一聽這話,我當即便衝著溫遠明翻了個白眼。
“爸,你說這話,故意損我呢啊?”
溫遠明好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劉峰。
“劉峰,你說我剛剛的話是在損她嗎?”
劉峰笑看著我,“微冉,溫董是在誇你真的長大並且成熟堅強了很多。”
劉峰跟在溫遠明身邊很多年了,自然很輕鬆的就明白了溫遠明的意思。
看著劉峰,我重重地呼了口氣。
“劉叔,你就別幫我爸解釋了,反正他就是故意的。”
見我這麼說,溫遠明好笑地搖了搖頭。
“成成成,你要是不信劉峰的話,你就是純當我是故意的了,反正我也沒吃虧!”
我們這邊正聊著,倒也有人上來打了招呼。
一個交流會,就是彼此交流管理企業的心得,有些人呢,又可在這交流會中認識更多的人,或者有契機的話,說不定還能拿下不少項目的訂單。
“怎麼樣,明天還來不來?”
上午的交流會結束後,溫遠明就在車裏問了我。
我一臉無趣地看著他。
“不去了,沒意思。”
見我這麼說,溫遠明點了點頭。
“嗯,明天你不來就不來吧,反正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們飛天集團了,你今天這身旗袍算是起了大作用了!”
說到這,溫遠明的語氣頓了頓,緊接著他又道:“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陸少帆竟然也會來,你們見麵了,難免還是尷尬的,既然早就離婚了,也一直沒聯係,還是少見麵的好,省得讓人家林醫生誤會你!”
當我聽到這話的時候,一臉無奈地看著溫遠明。
“爸……你又胡說八道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跟柏源真的隻是朋友,你當初那麼唐突的給人家打電話,邀請人家來吃飯,你搞得人家多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