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在不遠處接了一句:“我不玩。你們待會可以去爬山留影,那邊還有一片水區,可以玩漂流的。”
曲如蘇挑了挑眉,“你在幽什麼默?”
易北拖著音“啊”了一句。
“你不去玩,留這裏幹嘛?”
“你管我。我留這裏想夢中情人,你們都出雙入對的我看著淒涼。”
媽的……“都”出雙入對,曲如蘇在心裏湊了一下——她、白葉。顏舞、馬連。猴子!豹子!
這絕對是高端黑。
“得,您就歇著想夢中情人吧,土不土。”曲如蘇鄙夷中帶著不屑,眼白都不賞易北一個。
易北歎了口氣,“你不是想知道我夢中情人是誰嗎?唉,那是一個神秘的女孩……”
“那你說說看啊,什麼神秘的女孩值得你便秘一樣憋了這幾年?”曲如蘇再次鄙夷道。
易北悲憤地看著她,吼:“你講點人話!”
“什麼便秘的女孩值得你神秘地憋了這幾年?”
“……”
易北不甘地咬了咬牙,知道再爭下去也還是他輸。不說別的,就看看曲如蘇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口齒伶俐句句見血?物以類聚,物以類聚啊。
“好吧,我告訴你。”易北狠狠心道。
曲如蘇笑了出來:“別。別弄得一副我很想聽你抵死不從最後委屈無奈掙紮許久之後勉強答應的樣子。我背不起強x未成年少女的罪名。”
“……媽的你到底聽不聽!我求你聽行不行!”易北暴走。
曲如蘇終於玩夠了……
“既然你這麼求我了……”曲如蘇湊了過去,目光炯炯道:“我聽。”
分明就是想聽得要死。
易北深歎上當了。但事已至此,隻能調節心情盡快說出這個淒美動人的單戀故事。好歹曲如蘇也是單戀了這麼久,應該會有點共鳴的……雖然白葉喜歡曲如蘇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事,但是似乎當事人並不知道。
“咳……那是一個深秋的傍晚。”
“你媽……你晚上睡覺給鬼壓了吧?請跳過這些環境描寫直接進入到追求環節,如果可以的話盡快爆出女主的名字,謝謝合作。”曲如蘇表情猙獰。
易北又咳了一聲,幽幽道:“我在酒吧裏遇見了她,當時她走了過來,小臉微紅地向我推銷假酒……那樣子青澀生疏,一看就是剛入行不久的。你知道我,平時可以裝裝抵製假貨,但是關鍵時候……”
“繼續。不要蕩漾了。”
“我趁機和她聊了一下,當時真沒想太多,隻是單純看她長得漂亮……其實長得漂亮還是其次,主要是那氣質,好仙……”
“嗯繼續。”曲如蘇看著眉眼含情的易北,控製自己想抽他的欲望。
“然後就是以買酒的名義互相留了電話。在以後的幾次交往裏麵,我知道她原來也是個富二代,本來已經辦好出國留學的手續了,但是他爸公司破產。你知道做生意就是這樣,隨時有可能富逼變乞丐。幾次聯係之後我就老是想她……”
“得了,後麵的事情我自己都可以腦補了。她叫什麼?”曲如蘇閑閑道。
易北憂傷了一下,“你難道不想聽我說完?”
“不想。快說名字。”
“顧雲歌。”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媽的。
曲如蘇嘴角一抽,餘光不自覺地朝馬連看了一下。
如果沒記錯,這姑娘不應該是她同過班的那個氣質高華的鋼琴女孩嗎?不應該是馬連的初戀情人嗎?會是同一個人嗎?
“叫,顧雲歌?”曲如蘇重新確認了一遍。
易北含情脈脈地點了點頭。
“彈,鋼琴?”
易北再次點頭。
“大眼小鼻子小嘴,大額頭?還挺白……?”
易北驚訝地看著曲如蘇:“嗯?你見過?”
曲如蘇點了點頭,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囑咐一句:“不要把她的名字告訴別人知道嗎?”
“那是當然,她是我藏在心裏的秘密,要不是咱倆這麼鐵我才不告訴你。”
曲如蘇勉強點了點頭離開。
驚訝過後立刻緩了過來,她最擔心的還是馬連知道這事之後的反應。那就是不管他有什麼反應都是不對的。
曲如蘇深歎馬連的那句話真是對極,前任果然是比小三還可怕的存在,因為他們有過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