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帆,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了。我明白千言萬語道不盡你對我的恨意,訴說不了你對我的不滿,但我請你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看在你曾經答應過我要好好照顧自己的份上,不要恨我,忘了我,世界上會有更好的女人在等你,我在你的生命中隻是個過客,而不是全部,現在我已了無牽掛,也已經決定從頭開始我的人生,希望你能夠理解,再見,我的最愛。
阿文訣筆。
哈哈哈哈,汪強帆手裏拿著這封信大笑不止,就像瘋子一樣。我恨你,我恨你會每天親自做菜,你不喜歡吃芹菜,絕對沒有芹菜葉子出現在你的麵前;你不想見到安可欣,我從來沒有多說過一句話,難道這還不夠嗎?安可文你的心是由什麼做的,是塊石頭都快捂熱了,可你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就這樣一封信想要打發了我,休想。我絕不會這樣放過你,你和我之間就像藕絲一樣,剪不斷。
許飛和其他的人都靜靜地坐在一旁,全世界似乎隻剩下了他的笑聲,汪強帆看著信,眼前湧過一幕幕他與安可文的過往,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而他此時竟覺得他成了一個笑柄,他居然被自己深愛了十幾年的女人拋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似乎變成了笑話。曾經的自己還發誓要一輩子不離不棄,哪怕天荒地老,此情不渝,此誌不變。
“哥,你別著急,這也許隻是阿文一時衝動,等她想通了就會回來的”汪小青很小聲的解釋,“況且她的家在台灣,她又會去哪裏呢?”汪小青隻當是汪強帆采野花被發現了,還以為安可文隻不過嘔慪氣,幾天就會回來了。再說了,安可文可是最舍不得自己的,哪裏會不見呢,隻不過再玩笑罷了。
“一時衝動,哼,我看這個女人就是把阿帆當個備份而已,你們難道沒聽過安可文和藍天集團的二少來往密切嗎?更何況她若何阿帆置氣,又何必寫這樣的信呢,再說了我們六個人從小一切長大,誰不了解誰,她從不回頭,你又何必替他辯解呢。”金龍沒好氣地說,轉身拍拍汪強帆的肩膀“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何必單戀一支花,我早就看不慣她了。我覺得安可文的妹妹比她好多了”。
“阿龍,少說兩句,阿文一定是有苦衷的。”李蘭辯解道,“你要是再敢說阿文的壞話,我就在也不會理你了。”
“你們女人真他媽麻煩,愛就是愛,不愛就不愛,動不動就在那裏找理由,找借口,真麻煩。,再說,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殺父之仇,何必動不動就玩失蹤,有什麼意思啊,隻是讓男人找一找,然後消消氣,就沒事了,阿文是這個意思的吧。”
“你們先出去,我想靜一靜,汪強帆突然開口說,把門關上。要說話要吵架自己找地,別煩我了。”汪強帆突然間冒出來一句,“我不希望然和人來打擾我,記住任何人。”
汪強帆說完做出請的姿勢,許飛,金龍等人不得已走了出去。
“哥哥你一定要想開啊”,汪小青不放心的叮囑,走一步回頭看一眼,望一下,不放心的拖著腳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