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青草回到房間沒多久,紅媽媽後腳就跟了進來,然後到青草準備的差不多要上床睡覺的時候,紅媽媽依舊發揮著她的‘長舌’功能,在她的身邊說個沒完。
‘哎呀,袁姑娘,你不知道剛才那些男人的樣子,個個神魂顛倒的,我就知道袁姑娘是貴人,是福星……哎呦!’紅媽媽手裏拿著一疊銀子錢不停的讚美青草多麼多麼好。
青草好整以暇的靠在床頭,隻是淡笑著。
紅媽媽看到青草的笑容,隻覺得隱含著刺,讓她有點心虛。
‘袁姑娘,想必今天你也累了,那你先休息吧,我明兒再來瞧你。’說著便離開了。在退出房門前往桌上擱了幾張油墨紙。
青草斂起笑容,盯著桌上的那幾張紙,心裏冷笑。
這些市井小人都是這麼虛偽吝嗇的嗎?
她不想多想,於是便蓋上棉被,和衣睡下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讓青草感到空氣都有點壓抑起來,呼吸有點不順暢。
突然,一雙手抓住了她放在棉被外的手臂,然後是嘴巴被迅速的捂上了。
青草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睛,隻看到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神,青草的腦海裏隻有四個字:冷酷凶殘。
那個人鬆開了抓著她的手,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即放開了捂住她嘴唇的那隻手。
月亮從雲層裏慢慢的爬出,一縷月色灑進半掩的門窗,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青草看到了一張她極力想忘卻的臉。
那個人走到了半掩的窗戶旁,然後回頭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青草。
青草隨即穿上鞋子,慢慢走到桌子旁,將桌上的‘紙’收好,看了一眼門外站立的一左一右高大的影子,盡量不打草驚蛇,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即使她的手心現在全是汗,身體在發抖,她不是害怕,而是……
那晚,一個土匪打扮的壯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一個豔色絕世的美人‘擄’走了。
沒有人發現他們,黑夜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小小的手被包裹在一隻巨大的手掌裏麵,沒有一點縫隙,使她清晰的感覺到手掌傳來的熱度,驅趕了夜色的涼意。
江沭盡量邁著小步子,邊走邊回頭看青草,隻見她低著頭,依順的跟著自己,不哭也不鬧,這時候倒像是一個乖寶寶了。
他帶她來到一處城郊白樺林的一座小木屋前,周圍的花草使小木屋坐落的環境頗為幽靜清雅。
江沭將她領到一間房子,推開門,發出‘吱呀’的聲音。
裏麵隻有一張床和一個簡易的洗漱台。
他鬆開握住青草的那隻手,對她說:‘這幾天先住這裏,你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說完便離開。
腳還沒跨出一步,一隻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江沭看向抓住他胳膊的手。
清瘦的手指因用力而顯得泛白,仔細看,能感受到那隻手的主人在發抖。
青草猛的抬起頭,一張布滿淚痕的臉赫然進入視野。
好可愛。
一雙總是含著俏媚的大眼睛盈著淚光,因情緒激動而鼓動的鼻翼,嫣紅的嘴唇倔強的抿著,一股微風吹來,幾縷俏皮的發絲落在瑩白的臉頰邊,楚楚可人又動人心弦的神情……
江沭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色彩,絢爛而燦爛,隨即悄然無痕,眼底卻漸漸的升起一股暗紅,幾日來的情緒瞬間爆發,他做出了一個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