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見‘飛仙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說願意教她,她差點在他麵前淚奔……可是,怎麼這聲音好像從哪裏聽到過,似乎是……
她機械的抬起頭,一張溫潤如玉的臉。然後抖著手指著前麵的人,張大嘴
硬是說出話來。
‘你,你,不是那個……’古家的大少爺—古什麼白?她黑線,把人家的名字給忘了。
古白豐看著她語噎的樣子,並不覺得青草的動作粗浮,反而讓人有種自然不拘束的美。
她真是有趣。
‘古白豐。’他說。
青草猛的拍了下額頭:‘啊,是,我記得。’她低頭懺悔,她是好孩子,她沒有撒謊,沒有撒謊。
‘袁姑娘,你想學輕功,我可以教你的。’帥哥毛遂自薦。
青草一下子來了勁:‘真的嗎?那要學多久?’
‘以姑娘的資質相信,十年便可學會。’
什麼?十年……餓滴神啊,花十年學會那個飛來飛去,飄灑如逸的輕功,這這這……
‘難道……沒有什麼捷徑可以走嗎?’比如說是高人相傳……
‘袁姑娘,輕功這門武功要的就是日積月累,隻有經過長時間的修煉才能運行自如,但有時候也可以借助藥物加速進度不過我想,時間上不會相差太大。’他如實回答。
古白豐的幾句話給了青草一潑冷水。
大哥啊,等我學會輕功,到時候我就成了你們這個時代的老太婆了,還怎麼找老公啊。
青草難得的娛樂了下自己。
‘呃……那還是算了吧,我想這麼深奧的武學還是留給更好的後人來學吧。’她淚奔啊,她真的好想體驗在空中自由自在飛翔的感覺,想想就……
‘姑娘,你不用謙虛,你筋骨奇佳,是練武的好材料,過了這個時機再想學就難了。’古白豐的語氣似乎帶著一點急切。
‘呃……’筋骨奇佳,她還真是不知道。
‘可是十年……’這才是她糾結的啊。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
‘姑娘,我知道天下有一種藥可以瞬間擁有幾十年的功力,如果姑娘真的想學,我可以命人前去尋找,到時候不要說是輕功,什麼武學秘籍姑娘都一學就會。’
啥?世界上還真的有這麼一種奇藥,她心動了,如果真讓她學會了那些隻有電視裏播出的‘九陰白骨爪’,那該有多厲害啊……
古白豐看青草被打動,再接再厲:‘姑娘,你放心,古府人財力廣,而且我已經知道那種藥長在黃沙之中,隻要尋找到大片的沙漠就能找到那種藥。
還知道它長在哪裏?青草的眼睛流露出期盼,她想——‘那……好吧。’
古白豐見她答應,也不耽誤時間,他發出邀請:‘那袁姑娘請隨白豐前去,白豐先讓你了解一下武學的基本要點。’
青草看著他溫和的笑容,那笑真的是陽光一樣使人舒暢,這種好脾氣的好男人真是找不到咯,話說她不是對這種型的男人最沒有免疫力的嗎?可是……為什麼隻有第一次相見時的驚豔,再見時隻有驚訝,沒有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迷茫了。
‘袁姑娘?’古白豐看到青草眼神迷糊,心神有那麼一刻的蕩漾。
‘啊?哦,好啊,但是我要先去跟大叔說一聲,然後再和你走。’她回過神。
於是,在她終於發現視線裏根本沒有木屋的影子的時候,三條黑線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