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晴朗的冬天隨著一聲聲尖銳的哇哇聲從某鎮的一座普通木房內傳出。原本在房門外踱著步子的方啟德這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木門。
“嘎”的一聲木門開了。一位貌似啟德母親出來了。
“怎樣?”啟德上前一步問話。
“是丫頭”那婦女兩眼盯著懷裏的娃說道。
這年頭雖是開始時期但這家重男輕女的心態卻未改過。啟德知道母親和妻子都希望生兒子,好爭口氣。生了女兒她們希望落空了,自己也會被哥哥笑,因為他是最小的;也是一家當中腦袋最不好用的一個;更是父母最不重視的人。所以哥哥啟興從小到大在父母眼裏都在他之上。被欺負父母也坐視不管。隻有他的兩姐一直護著他。父親過世後哥哥更是便本加利,笑他都二十好幾了還無子。他哥已有兩子一個十一,一個十八。
啟德不理會母親越過身旁進了主臥。這主臥隻有簡單家具:進門口右邊是結婚時他母親買的26寸彩電;左旁是他妻子徐芳陪嫁的家具衣櫃;正中間是結婚時的雙人床。床上躺著徐芳,她麵無表情的歪著腦袋閉著眼睛象是睡著了的樣子。
啟德從角落裏搬了把凳子走到徐芳床頭,輕輕放下凳子坐下。幫徐芳拉了拉被子,徐芳微微的睜開眼睛目光呆滯。
“是女兒啊!”徐芳有氣無力的說道。“芳。你好好休息。女兒也好我哥他還生不出女兒呢”。
“可是……我想要的是兒子。”
“沒事。女兒一樣的疼”。徐芳閉著眼睛假寐不再爭執。她以為她這半根筋的老公不明白她的想法。
“芳我們的孩子還沒取名呢。取啥名好呢?”一旁的啟德抬著頭邊思索著問。
“就叫永依吧”。徐芳淡淡的答到。
啟德知道芳希望下一個不是女兒,也意味著這是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更是清楚芳並不喜歡這個女兒,但他不想打破芳的夢。“恩,好。就叫這名。永依,方永依好聽。嗬嗬!”
你瞧他那傻樣邊點頭傻笑邊搓手的樣子很欠扁。從此,這個原本平靜如水的鎮就熱鬧了直到永依讀初中才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