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連成策遠去的背影陰沉的笑了幾聲。說道“你放心,他逃不掉的。”
夜修身體散發出了黑色氣焰,陰沉的盯著老者說道“快把金蠶蠱交出來!否則我就踏平了你這老窩!”
老者麵色波瀾不驚的看著夜修說道“你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地獄王的位置,也實屬不易,但是老婆子我已經退出紛爭多年,不想與你動手,你走吧!”
老者說完就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子一步步向黑暗中走去。
“師父。”餘霜喊了一聲,快步走到老者的身邊,攙扶著老者,一起向黑暗中走去,白墨也連忙跟了上去。
“別走!”夜修怒吼一聲“把金蠶蠱留下!”說完夜修的手裏就迅速凝聚出黑色火球,一掌向老者打了過去。
“師父小心!”餘霜一聲驚呼。
老者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說道“雕蟲小技,也想在我老婆子這裏撒野!”說完向後一揮手,一股黑色氣焰從老者的袖子裏揮出,與那黑色火球碰撞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發出任何的聲音,那黑色火球就像是被老者的黑氣吞噬了一樣,消失在了空氣中。
夜修的眉毛微微一皺,看著老者的背影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者蒼老的聲音響起“我老婆子爛命一條,說出了名字,怕侮辱了地獄王大人的耳朵。不提也罷。”
說完和餘霜白墨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夜修緊緊握著手裏的拳頭,咬緊牙關,想到“不行!我今天必須拿到金蠶蠱,不然沐瞳可就沒命了!”
想到這裏,夜修從右手裏幻化出一把銀色長劍,左手幻化出一團燃燒著的幽綠色鬼火,一步步向著老者消失的方向走去。
當我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荊棘叢裏!
連成策真揮動著手裏的劍瘋狂的斬殺著眼前的荊棘枝條。
“連成策!”我喊了一聲。
連成策連忙回過頭來到我的身邊,焦急的說道“你終於醒了,快點和我一起打爛這些荊棘枝條,然後一起離開這裏!”
連成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被荊棘刺劃傷的小傷口,但是他依然像一個沒事人似的,著急的看著我。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在這裏?夜修呢?”我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連成策的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我說道“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麼多,我們先離開這裏要緊!”
連成策話音剛落,我們周圍的荊棘枝條就像是活了一樣,一下子向我和連成策靠攏過來!
“怎麼會這樣”!我驚恐的看著周圍的荊棘枝條!
連成策一把把我抱入懷裏,緊緊的抱著我說道“別害怕,有我在!它們傷害不到你的!”
那些荊棘枝條越來越靠近我們,連成策把我抱的越來越近。
然而突然間那些個荊棘枝條停止了移動,把我和連成策禁錮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就連腿都伸展不開。
連成策喘著濃重的粗氣,他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滴在我的頭發上,他似乎在發抖!
“連成策,你還好吧?”我弱弱的問了一句。
“沒事!我頂得住”連成策虛弱的回答道。
我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連成策,連成策的臉色煞白,嘴唇發黑。這明顯就是中毒了!
“連成策!”我驚呼一聲說道“你中毒了!”
連成策輕笑一聲說道“沒事,還真是沒想到這個老婆子竟然如此厲害,連地獄的人都能中毒!”
“什麼老婆子?”連成策說的我一頭霧水,焦急的問到。
連成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低頭看著我說道“沐瞳,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好不好?”
“嗯!”我重重的點點頭。
“你有……你有沒有那麼一瞬間,喜歡過連成陌?”
“呃……”我愣了一下,我怎麼都不會想到,連成策會問我這樣一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而就在這時,我們的周圍的荊棘枝條突然間散開,一個焦急的聲音喊到“沐瞳,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