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將信收好,看傅煙蕪神情中似頗受感動,心下有些不快。“我出去一趟。”
秦徹扔下這句轉身便走,幾個丫鬟們紛紛低下頭在心底暗笑。
傅煙蕪進了正門,剛好守門人又遞上來一封信,是湛王妃寫的。
湛王妃在信裏了母親過世的事情,此外隻是表達心中傷感之情,就似向友人傾吐以排解憂思一般。
跟這封信一同從驛站出的另一封,這會已經到了湛王爺手上。
湛王爺打開王妃的書信,看見嶽母過世的消息,神情惆悵。照常理,他該親自到梧州奔喪才是,遠途的喪事隻要是七七之內趕到,都不算違禮悖道。
但是,他現在不能離開京城。
“王爺,是王妃的信嗎?”傅瑾沏了一杯香茶備在幾上,柔聲問道。
湛王爺沒話,讓她自己看。
傅瑾聲讀著信,忽然驚聲道:“王爺,姐姐的母親仙去了,您是不是該親自去梧州吊唁,然後將姐姐接回來。姐姐怕是心裏苦得很。”
湛王爺愁眉緊鎖,若是現在趕赴梧州,隻怕皇上會讓他奔完喪就從梧州直接去雷州。不,不行,他要做的事還沒完成。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傅瑾繼續默默將信看完,麵露憂色。“姐姐表侄女要到京裏來,讓知會太後一聲。您看這事,什麼時候去問太後的意思……聽太後最近都不肯接命婦們遞上去的牌子。”
湛王爺的聲音斬釘截鐵。“你明日就進宮,就我擔心母後的身子,托你探望母後鳳體。太後會見你的。”
傅瑾福了個身子,嘴角含笑。“臣妾遵命,若是七姐過來能陪太後解悶散心,想來太後也能高興一陣。”
自湛王妃回鄉後,湛王爺都宿在她的房間,隻不過王爺近幾日早出晚歸,兩人並未怎麼行房。
王爺回來沾枕就睡,想來是外邊的煩心事情太重,她更不能在此時惹王爺不快。男人要建功立業;女子,當然要做男子的解語花。
除了這一點,傅瑾沒擔心湛王爺在外頭眠花宿柳,還有個原因。
傅煙蕪先前同她了不會看婦人病,傅瑾便四處悄悄打聽,終於找到一劑溫宮助孕的秘方。這些她一直在服藥,在身子調理好之前,也不宜房事過甚。
她別的不求,隻求趕緊能為王爺生個孩子,若能懷上男胎,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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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國公府的運勢不知是怎的,府中難見客人,主人卻一個接一個病。
老夫人病了數月,過年都沒怎麼見人;現在出了正月,大夫人蒙氏又跟著病了;還有幾位姐也是瞧著病怏怏,連王家族裏的祭祖都未參加。
唯有王以安一人去了族中,這一去便不肯回府了,氣得王敬直罵他逆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