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太他媽的惡心了。
我們身側的幾個人都用嫌棄的目光看著阿婆,那些表情表明,他們對阿婆剛才說的話,真的是反感之極。
杜鎮長在院子裏叫:“來幾個壯漢,幫著把這人給收拾幹淨了,快點,快。”
可是沒有一個人動,大家都怕肮,都怕被二豆咬,甚至有的男人還在往後縮。
杜鎮長一看這架勢很是惱火,沒辦法隻好走到鐵柵欄門口,自己親自點了幾個。
那幾個男人敢怒不敢言,隻好進門去。
接下來的情況就是這樣的,幾百號人,在等著二豆洗澡。
我想這是觀轎鎮上吏無前例的奇事,以後,就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
而且這段等待的時間還很長,他們居然給二豆洗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澡。
當二豆再次站到大家麵前時,眾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隻見他頭發剃了,胡子也沒了,洗得幹淨的皮膚有些蠟黃,瘦瘦的身體上穿著一身老警服。
二豆被兩個男人扶著,可能是怕他再暴燥,所以手拷依然戴著,他低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穿著夾腳拖的腳。
我驚訝無比,眼前的這個人,還用去做什麼DNA嗎?他不就是二豆嗎?
依然是那個二豆,隻是更瘦了,就好像把曾經的二豆的身體給拉長了一截,臉盤子給拉大了一點,其他,基本沒什麼變化。
我知道在場的人心裏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樣,胖嬸子又哭了起來,但是這一次她不敢再往前了。
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就是二豆,大家心裏也在想,那凶手再出現怎麼辦?
可是最終,我們卻沒有等到杜鎮長給一個說法,他隻說一防二豆情緒不穩定,隻能暫時留在派出所裏,讓我們不要再看熱鬧了,天色不早了,都回家,該幹嘛幹嘛去。
就這樣,二豆暫時被安置下來,可是大家心裏卻越法的不踏實,我們回去的路上,幾個嬸子又議論開了:十年前是誰把二豆給扔在觀南山的,這也太可怕了。
一路上,我媽都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有時候焦慮起來她很嚴重,要是我爸在家裏她還可以罵罵他發泄發泄,可是偏偏我爸又不在。
媽媽把我的手捏得生疼,又悄悄地告訴我:“小玉,打電話叫王植今天晚上到我們家裏來睡。”
我頭疼地看著她:“王植媽也是一個人在家好嗎?人家的兒子我們天天占為已有,這不太好吧?”
媽媽一臉不屑:“王植媽就是個彪婆娘,她什麼都不怕,所以有王植和沒王植都沒事,再說了,難道你真的就不想讓他來?”
也意有所指地擠了擠眼睛,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昨天晚外的王植接吻的事。
我頓時又羞又惱,為什麼天下女人這麼多,而我就攤上了個這樣的媽呢?
我說:“你別亂想,我和王植隻是朋友關係,我心裏隻有斐源,這點永遠不會變。”
媽媽說:“又來了。”
之後接下來的路上,她便沒再和我講過一句話,她不再拉我的手,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