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的在三小姐的後院發現了這個!”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藥包攤開。
千代淵心中的疑團頓時消了,也是,自己的大女兒雖然有些囂張跋扈,但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
“你,來看看這是什麼。”千代淵指著那個獸醫,獸醫連滾帶爬的奔過來,聞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變。
“王爺,這,這正是那狐狸身上的東西!”
這麼一來,就是三小姐給狐狸下藥,想置大小姐於死地了!
“哦?看來凝兒竟這般毒歇心腸,真是讓父王失望!”千代淵心中自然是生氣的,向來就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小女兒,誰都看得出來,她也應該懂,竟還敢陷害大姐?
千代慕靈頓時得意揚揚地對著千代凝笑了起來,等母後過來,再添幾滴油加幾碗醋,這個賤蹄子滾出攝政王府就指日可待了,到時候自己再派幾個人把她扔到軍營去,哼,還想著高攀四皇子和太子,就她?!
千代凝眸中閃過一絲殺意,嘖,這個女人,真是煩!
“啟稟父王,我是冤枉的!今日,姐姐走後,我閑來無事,在院子裏玩,結果突然聽到小院子有異樣,我就偷偷跑去看,結果,是姐姐身邊的丫鬟正在扔一包東西,我沒抓住她,就去撿這個藥包,一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先放到自己屋內的抽屜裏,父王,我萬萬沒有想到,姐姐竟用這樣的手段害我!”千代凝說著說著就抽泣了起來,紅腫的眼睛加上沾滿淚的小臉,讓人發自內心的不忍。
千代淵眉頭蹙了蹙,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千代慕靈見情勢不對,連忙為自己挽回局勢,“父王,女兒沒有想要害妹妹,是她自己弄的藥來汙蔑我,父王,您要明察啊!”千代慕靈說著也哭了起來,也是一副受了氣卻不肯說的委屈模樣。
這麼一來,兩個女兒都在哭,千代淵的心裏就更煩了。
“這樣,靈兒,把你身邊的那個丫鬟叫來,問清楚,這件事不就結了嗎?”千代淵這是擺明了護著千代慕靈,自己身邊的丫鬟,肯定是向著自己的主子的!
千代凝笑了笑,眼中盡是嘲諷,心卻不由得抽疼,其實,她也是渴望愛和溫暖的,她也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一個人護著她的,不是嗎?可她的心,早已被仇恨占滿,她注定是要複仇的人,注定,是要自己一個人走下去的人,自己的這條路,注定是充滿鮮血的,那樣的溫暖與幸福,她配不上!
清了清思緒,又回到了現實中,哼,那就看看,千代淵這麼護短有沒有用!
千代慕靈身邊的丫鬟急匆匆地跑來,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本王問你,是不是把這包藥扔到了三小姐的後院,如實回答,若被本王查出包庇主子,後果你清楚!”千代淵拿起那包藥,扔到那丫鬟跟前,眼中帶著審視。
那丫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看那包藥,又把頭埋了下去,顫抖著說,“回王爺,那包藥確實是大小姐讓奴婢扔在三小姐的後院的,目的就是想告三小姐一個汙蔑姐姐的罪名。”
千代慕靈頓時就慌了,“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本小姐才不屑於去害別人,我和三妹妹向來姐妹情深,我又怎會對三妹妹用這樣的手段,你說對吧,三妹妹?”千代慕靈看向千代凝,眼中充斥著威脅,她就不信,這個賤人敢揭發自己!
“是啊,姐姐說的對,我向來與姐姐感情深厚,以至於姐姐今日來找妹妹都提了一筐石頭,姐姐,你說對嗎?”
千代凝這麼一說,不僅暗諷千代慕靈能裝會演,更在提醒千代淵千代慕靈是提著石頭來找自己的,有哪個姐姐來找妹妹玩是拿著一筐石頭的?更何況,自己這小小的住處可沒有池塘,拿著石頭是來幹嘛的?
這麼一提醒,還真起了作用,千代淵頓時覺得,身為一個姐姐,拿著一筐石頭來找妹妹,是明擺著不懷好意的,而且,自己當初建攝政王府的時候,三女兒的住處可是沒有池塘的,這麼一想,也頓時對千代凝生出一絲愧疚,當初她娘親的錯,其實並不怪孩子,可誰知道這孩子竟跟她娘親長得這般相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每每看到這孩子,就想起當年的她,唉……
千代慕靈看千代淵的態度有軟化,而且看向千代凝的眼神也有很明顯的愧疚,千代慕靈不知道他這眼神是為什麼,但絕對是相信千代凝了!頓時心髒縮了縮,不行!她一定要贏!母後怎麼還不來!真是的!這個老女人!
“父王~您願意相信她還不願意相信我嗎?”撒嬌地對千代淵說,父王是向著她的,就這一點,就能徹底將局勢反轉!
可今日,她料錯了!
“那你說說,為何你身邊的丫鬟說這藥包之事是你指使的?”千代淵對千代慕靈的耐心也快磨沒了,平日裏對她也是過於寵溺,為怪他太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