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觀都換上新衣準備領死了,看見玉小小走進了禪房裏,所受的驚駭不比門口僵立著的小和尚小。
玉小小到了澄觀的跟前,把托盤往隔著她和澄觀的小桌案上一放,說:“國師,這麼晚了,你還沒吃飯呢?”
澄觀國師心思轉得很快,將臉上的驚愕之情收起,衝玉小小笑道:“公主怎麼會來?”
“呃,”說瞎話真的讓玉小小很為難,想了半天,公主殿下跟澄觀說:“我就是來逛逛的。”
有大半夜不睡覺跑和尚廟的人嗎?
別說是澄觀國師了,就是站在國師身邊的忘月小和尚都很鄙視公主殿下,這瞎話說的,水平也太低了!
玉小小這時又瞅一眼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忘月,對小孩子玉教官一向是很有愛心的,說了句:“怎麼哭成這樣了?做錯事了吧?傷人命了嗎?”
忘月小和尚張著嘴搖了搖頭,不明白為什麼他隻是哭,公主就懷疑他殺人了。
玉小:“沒出人命那就問題不大,改正錯誤,以後還是好孩子。”
忘月看自己的師父,心裏悲傷的感情突然間淡了不少,公主殿下不會是傻瓜吧?
澄觀說:“公主,你看到貧僧給你的信了?”
玉小:“什麼信?”她在這個世界就是個文盲,就是收到信了也是白收啊。
澄觀一聽玉小小這麼說,就道:“無事,公主,時候不早了,你應該回到駙馬的身邊去。”
玉小小跟澄觀隔著一張小桌案坐下了,滿不在乎地說:“哦,小顧睡著了,所以我來看看你,國師,你不吃飯哦?”
駙馬爺睡著了,所我來看看你,澄觀國師想著玉小小這話,總覺得這話有哪裏不對吧?
玉小小看澄觀不動筷子,伸手就拿了一個包子吃。
澄觀想攔都沒來及攔。
期望中的肉包子沒吃著,玉小小咬了一口青菜香菇在嘴裏,嘟囔著嘴說:“怎麼不是肉包子?國師,人要吃肉才行啊,你又不是兔子。”
澄觀還沒來及說話,忘月小和尚就忍不住道:“我師父是出家人,怎麼能吃肉?”
哦,對了,玉小小想起來了,和尚是不吃肉的,不過,玉小小看一眼端坐在自己麵前的澄觀,白了忘月小和尚一眼。這是不知道劇情走向啊,國師出家人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做了殘暴女帝的姘頭?
“澄觀,”門外這時走來了兩個僧人,直接將門外站立的小僧人推到了一邊,其中一個僧人說:“你還沒用膳?”
另一個僧人就看著玉小:“公主殿下也在?”
玉小小回頭看看這倆,文楓林身邊的另兩個人。
澄觀低聲道:“我也無處可去,兩位有何不放心之處?”
一個僧人邁步就進了禪房,看著澄觀冷道:“少師這樣待你已經是寬待。”
澄觀看看放在自己麵前的羹湯,苦笑了一聲,不讓太多人知道他是因叛寺被處死,這的確是寬待了,隻是當著玲瓏公主的麵死,國師寧願自己不要這樣的寬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