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宗說:“這個嗬嗬可以有。”要是他閨女能把文楓林逼瘋,那他們就什麼事也不會有,萬事大吉了。
玉小:“那他們要動手呢?”
“朕讓他們打,”賢宗很大無畏地說:“打了朕,文楓林還有什麼臉說你打他了?”
玉小:“父皇你的意思是,這下子我們跟文楓林就扯平了?”
“對,”賢宗說:“快點換衣,你也打扮一下,我們一起去護國寺。”
“行,”玉小小站起身,說:“那我就旁觀你挨打好了。”
賢宗默了一下,說:“你不能看著你父皇被打死。”當皇帝雖然很痛苦,可賢宗還是覺得自己還沒有活夠。
顧星朗很糾結地看著自己的君王,他的老丈人,很有幻滅之感。帶著他們跑去護國寺討打,完全死不要臉地耍無賴,這就是一國之君嗎?
楓林少師在病榻上看見賢宗父女的時候,跟顧星朗的感覺是一樣的,覺得賢宗這個貨太不要臉!
賢宗人品不啥地,但臉和身材都長得很好,往那裏一站,就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地一個人。坐在了北遠給他端來的靠背椅上後,賢宗一臉關切地看著楓林少師說:“聽聞國師說,少師身體有恙,朕是心急如焚啊,少師現在感覺如何了?朕把朕太醫院裏最好的太醫都帶來了,少師若是不嫌棄,可讓他們給少師看一看。”
楓林少師一笑,說:“多謝聖上掛念,我的傷不礙事,公主殿下你說是吧?”
“啊?”玉小小做茫然無知狀。
楓林少師說:“公主殿下這是怎麼了?我們才幾個時辰未見而已。”
賢宗說:“國師沒跟少師說嗎?”
楓林少師說:“公主患有失心症之事?”
“是,”賢宗把頭點了點,指了指坐在躺椅上的顧星朗,說:“昨天駙馬先睡了,沒給公主吃藥,所以公主,”賢宗很不好意思地衝楓林少師笑了笑,說:“公主發病時若是做過什麼對少師不敬的事,還望少師原諒。”
楓林少師看玉小小,說:“公主,您真的有病?”
玉小小點頭,說:“對,我有病,我昨天忘吃藥了。”
澄觀國師是個還有羞恥心的人,這會兒很想找個地方呆一呆,隻要不是這裏,什麼地方都可以啊。
顧星朗也有羞恥心,隻是顧三少更在乎自己媳婦的命,看著楓林少師說:“是在下的錯,沒照顧好公主,少師,您的傷嚴重嗎?”
賢宗訓女婿道:“你還不快跟少師請罪?”
顧星朗衝楓林少師一抱拳,坐著躬了躬身,說:“清輝照看公主不周,累少師受傷,清輝罪該萬死。”
賢宗看向玉小小咳了一聲,這個時候不演戲,你想等到什麼時候演?
玉小小麵無表情地伸手拉了拉顧星朗的衣袖,說了句:“我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哦,我昨天晚上真的又犯病了?”
顧星朗看著自己的媳婦,也麵無表情地說了句:“對,公主你昨天晚上忘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