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賢宗看著澄觀國師一行人走了,才跟莫問說:“朕帶您去大殿坐下說話吧。”
“不必了,”莫問說:“多年不來奉天,奉天的這座京城還是以前的模樣。”
賢宗就笑,心慌到不行,皇帝陛下這會兒就恨不得自己隻是在做夢,等夢醒了後,他的京城裏沒有莫問,沒有無歡,也沒有文楓林!“玲瓏,你還不快見過莫問大師?”賢宗喊自己的閨女,這個時候沒話也要找話說啊,不然賢宗覺得自己會緊張到死。
玉小小沒理自己的昏君爹,她這會兒看著莫問的臉就在想,要是那個死狗男人會這麼笑,也不會活了快三十五的歲數,還是一個單身狗了,真心人艱不拆啊。不過莫問這樣一個混蛋,怎麼能長得跟她的教官一個模樣呢?幹架的時候,對著這張臉,有點下不去手,有木有?
“祖宗!”賢宗小聲喊玉小小祖宗了。
“哈羅,”玉小小衝莫問問了聲好,人還是應該懷有希望活著的,殘暴女帝的臉就長得跟她一樣,這個莫問跟教官臉長得一樣,那是不是說明還是有點那啥可能的?“玉小小,”玉小小試探道。
莫問雖然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中閃過了疑惑的神情。
玉小小麵癱著臉,但眼中的目光很失望,經常發生的事就不叫奇跡,她不該指望那個死狗男人也穿過來的。
“失心瘋,”賢宗跟莫問說:“大師,朕這個閨女腦子一會兒正常,一會兒不正常,您別見怪。”
“是嗎?”莫問問玉小小。
賢宗死命地瞪玉小小。
玉小小點了點頭,又不是第一次失心瘋,再來一次又能怎麼地?
莫問又看向了顧星朗,道:“那是駙馬?”
顧星諾回頭看自己小弟,一眼就看出顧星朗不對來,忙就轉身快步走到了顧星朗的跟前,蹲下小聲道:“怎麼了?”
顧星朗搖頭,小聲道:“沒事,就是有些累?”
“頭又疼了?”顧星諾的聲音因為太過著急,而微微顫抖。
顧星諾的樣子讓顧星朗愣住了。
“是不是頭又疼了?”顧星諾伸手就撫上了小弟的頭。
玉小小這時也回到了顧星朗的跟前,說:“小顧你怎麼了?”
看著麵前這兩個關心自己的人,顧星朗笑了笑,說:“我沒事。”
玉小小也摸一下顧星朗的額頭,這額頭的溫度正常,玉小小再摸顧星朗的手,發現顧星朗的手心出了不少的汗。
“真沒事,”顧星朗把手從玉小小的手裏抽出來,小聲說:“半天沒吃東西了,我,我這會兒有些餓了。”
被顧星朗這一講,玉小小也感覺自己餓了。
“莫問來了,”顧星諾小聲跟弟弟和弟妹道:“我們都要小心,公主你陪著星朗就好,其他的事不用管。”
“大哥,”玉小:“這個莫問以前就長這個樣子?”
顧星諾回頭看看莫問,說:“是啊,他倒是總也不老。”
“妖怪?”玉小小接話接得很快。
“大概吧,”顧星諾嘴裏應著玉小小,扭頭還是憂心忡忡地看著顧星朗,說:“你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