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趙秋明的女兒去護國寺,”賢宗說:“跟莫問大師說說話。”
顧星諾說:“那趙相的女兒?”
賢宗把手一揮,說:“隨大師處置。”
“那趙相?”
“也由大師處置,”賢宗說:“大師不認為趙秋明是害文楓林的凶手,具體是怎麼回事,你問大師好了。”
顧星諾很恭敬地應了聲是。
賢宗就說:“你去吧。”
顧星諾站著不動,說:“聖上,既然趙三小姐是行剌楓林少師的凶手,臣認為聖上還是去見一見這個趙三小姐的好,這樣也顯得聖上對此事重視。”
賢宗點頭,說:“也對。”
“臣去慎刑司的時候,聽管事的公公說花妃娘娘在地牢裏,”顧星諾又道。
賢宗說:“你去慎刑司做什麼?”
顧星諾說:“臣聽被樹壓傷的禁軍說,飛樹傷人之事敬大總管可能知情,聖上既然命臣總理此事,所以臣就想去慎刑司見一見敬大總管。”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賢宗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不過花妃去慎刑司幹什麼?“來人,”賢宗大聲衝禦書房的門外道。
一個太監應聲小跑著趕了進來。
“去把趙秋明的三女兒帶來,”賢宗說道。
太監領旨退了出去。
花妃娘娘以為顧大少不敢管後宮娘娘的事?花妃娘娘太小看顧大少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兩個太監架著昏迷不醒的趙纓琴到了禦書房門外。
“帶進來,”賢宗聽見稟報,坐在禦書案後麵道。
一個管事太監上前看看趙三小姐,唬了一跳,轉身就衝禦書房裏道:“聖上,這女犯身上的傷,奴才怕她汙了地方。”
賢宗呼地一下就站起了身,莫問要的人,在他手裏給傷了?賢宗快步走出了禦書房。
顧星諾跟在了賢宗的身後,神情看著也有些緊張。
賢宗出了禦書房,看一眼被兩個太監架著,披頭散發的趙纓琴,命左右道:“把她的頭發撩開。”
管事太監上前,伸手撩開了覆在趙三小姐臉上的長發。
皮膚盡毀,紅肉焦黑的一張臉出現在賢宗的眼前,賢宗在沒有心理準備之下,身子往後就是一仰。
顧星諾忙伸手扶住了賢宗,關切道:“聖上?”
賢宗閉一下眼,血腥味讓賢宗呼吸困難。
“這是怎麼回事?”顧星諾問兩個去提人的太監道。
兩個太監架著趙纓琴沒辦法跪,隻能是低著頭跟賢宗說,他們去牢裏看到趙纓琴時,趙三小姐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賢宗甩開了顧星諾扶著他的手,腦子亂了一下後,賢宗問顧星諾:“你剛才說花妃去過慎刑司?”
顧星諾小聲道:“是。”
“花妃,”賢宗念。
顧星諾替花妃說話道:“聖上,花妃娘娘仁慈,又素傳她與趙妃娘娘情同姐妹,傷趙氏之人一定不會是花妃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