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朗的手又僵住了,跟玉小:“天亮了,不可以。”
白日不可渲那啥的道理,玉小小就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的明白,“你是不行了吧?”玉小小眯著眼問顧星朗。
“你這個……”顧星朗想不出詞來。
往下瞄了一眼,玉小:“累了就歇歇,我理解的。”
“我給你洗過了,”顧星朗漲著臉跟玉小小喊。
玉小小一點沒臉紅地說:“洗幹淨了嗎?”
話說到了這裏,顧三少還能怎麼辦?把媳婦撲到,接著再來吧。
半個時辰後,玉小小汗水淋漓地坐在顧星朗的身上,上下起伏著,看著漲滿了整個眼簾的陽光,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行很文藝的句子,他們這是沐浴在冬日的暖陽下,相親相愛了一回啊!
正午過後,陽光一點一點地往後退去。
顧星朗細心地把媳婦擦洗幹淨,又把自己收拾好了,跟玉小了一句從軍中學來的葷話:“我喂飽你了嗎?”
玉小小舒舒服服地躺在老虎皮上,看著顧星朗點了點頭,說:“飽了,下回繼續努力。”
顧星朗……
事實證明,比下限,顧三少永遠也不可能是公主殿下的對手。
玉小小在老虎皮上滾了滾,然後又麵向了顧星朗躺著,說:“小棟子和小杉子差不多應該醒了。”
顧星朗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玉小:“小顧,你要答應我,不管聽到了什麼,你都要冷靜。”
顧星朗躺下來,把玉小小抱在懷裏又抱了一會兒。
玉小:“大哥一定還活著!”
顧星朗翻身,把頭埋在了玉小小的頸窩裏。
玉小小輕輕拍著顧星朗的後背,說:“小顧,你信我。”
顧星朗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行,”玉小小拉著顧星朗坐起了身,說:“我們回去。”
顧星朗把屋裏收拾了一下,將自己那件淡灰色外袍仔細地疊好。
玉小:“小顧,這衣服你還要穿?”這個世界別說洗衣粉了,連肥皂都還處在初級水平,清潔能力有限,玉小小可以確定,顧星朗的這件衣服一定是洗不幹淨了。
顧星朗說:“留著。”
玉小小的眼神古怪了,這又是什麼情節?
顧星朗想把虎皮也卷卷帶走,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塊虎皮落到旁人手上的,不過手碰到虎皮了,顧星朗又問玉小:“我們今天晚上還過來嗎?”
這就是約炮的節奏了!
玉小小內心猥瑣,但神情很一本正經地說:“要是我們今天走不了,那我們就還來這裏睡覺好了。”
顧星朗把虎皮又放下了,說:“我知道了。”
“我也是懂滴的,”玉小小跟顧星朗說。
顧星朗……,這位又懂什麼了?
溶洞裏,顧棟從昏迷中醒來,盯著麵前的顧林看了半天,才認出顧林來。
“棟子!”顧林衝顧棟大喊。
顧棟勉強開口說道:“林子,你,你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