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順眼,你就把桌子拍散掉?顧星朗看著玉小小,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玉小小的麵癱臉上看不出什麼來,可顧星朗就是知道,他媳婦這麼不高興。
玉小小不說話。
顧星朗半蹲了下來,微微仰了頭,看著玉小小的眼睛說:“出了什麼事?小小,你告訴我。”
被顧星朗盯著看,這讓玉小小更難受了,開口罵了一句:“命他妹!”
“什,什麼?”顧星朗沒聽明白。
“我不信命,”玉小小跟顧星朗說:“小顧,你信嗎?”
顧星朗說:“信命?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你就告訴我你信不信就行了。”
顧星朗抬手摸摸玉小小的臉,說:“我的命挺好。”
就這從小當藥人的命,還挺好?玉小小咬牙,一口血漚在心口,讓她憋悶的厲害。
顧星朗按一下玉小小的嘴唇,說:“你咬牙幹什麼?”
玉小小問:“你命哪裏好了?”
雖然媳婦突然拉著自己說命,這讓顧星朗感覺很奇怪,但顧三少還是跟玉小道:“做你的駙馬,我的命還不好嗎?”
顧星朗在這一刻笑得很溫柔,玉小小低頭吻了顧星朗一下,說:“麵條還沒好嗎?”
顧星朗忙又起身,跑去看自己正煮著的麵。
玉小小的目光追隨著顧星朗,隨後又看向了窗外,窗外黑夜一點點將白晝替換。
顧星朗做的麵,味道隻能說是一般,但玉小小吃得津津有味。聽媳婦誇自己做的麵好吃,顧星朗歎氣道:“什麼東西到你的嘴裏不好吃?這裏隻有這點麵粉,明天大哥要是還不醒,我就去林子裏打些野物回來。”
玉小:“讓相竹帶著他的狼跟你一起去,他那幾隻狼雖然膽子還不如狗,但逮隻兔子什麼的,應該還行吧?”
“它們當然會逮兔子!”相竹出現了廚房門前,小肉臉嘟著,滿臉怨念地看著玉小小。
玉小:“那就讓它們明天跟我家小顧去打獵,你白養他們啊?”
“他們不但會逮兔子,他們還會吃人!”相竹衝玉小。
玉小小吸溜著麵條,看都不看小胖子的說:“是嗎?讓它們吃個人我看看。”
你當吃人是演戲嗎?還看看?相竹這會兒真想讓他的狼群衝上去,跟玉小小幹一架。
“你不吃過麵條了嗎?”玉小小又問相竹:“你又跑來做什麼?不會又餓了吧?”
相竹叫道:“你當我是豬嗎?!”
玉小小嗬嗬了一聲,說:“這可是你說的,我什麼也沒說。”
相竹跳腳。
顧星朗說:“是大巫找我們有事嗎?”
“我師父說,這裏往西南走,有一處泉水,你們夜裏沒事,可以去那裏洗漱。”
玉小小抬頭看相竹了,讓她去洗澡?是嫌她跟藥人近距離接觸過,身上髒?“沒想到你師父還是個愛幹淨的人,”玉小小跟相竹說。
說人愛幹淨明明是一句好話,可相竹就是聽玉小小這句話不是那麼回事。話說,他師父好心讓這兩個貨去洗個澡,這跟他師父愛幹淨到底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