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小不在意地道:“那你不讓這蟲子碰你不就得了?”
大當家叫:“不碰它,你怎麼把這些水弄出來的?”
玉小:“是體液,不是水。”
大當家說:“你甭管是什麼吧,你怎麼弄的啊?”
玉小:“我有工具啊,再說了,我怎麼可能被這些蟲子傷到呢?嗬嗬。”
嗬嗬你妹!
這下子連景陌都暴燥了,這事是一句嗬嗬就能完的事嗎?
金烏大巫眉頭緊鎖,說:“所以你這是把蟲卵又注入了山北的體內?”
“沒有蟲卵,”玉小:“隻是體液。”
金烏大巫說:“這不可能。”
“我研究過了,”玉小:“其實任何動物的卵,都不可能存在於血液裏。”
“啥,啥意思?”大當家問。
玉小小又把手裏的瓶子晃了晃,說:“藥人咬到人,之所以會讓人也變成藥人,那是因為藥人在傷人的同時,藥人體內的蟲會進入你的身體。通過這五天的研究,我發現,隻要不驚動線蟲,不觸動它排卵,線蟲的體液裏就不會有蟲卵。”
說著話,玉小小把山北手上方才打針的地方劃破,說:“你們看,蟲液是從這裏打進去的,沒有蟲子在繁殖。”
景陌說:“這個需要時間吧?”
“我拿動物做過實驗,”玉小:“蟲卵進入血液,五秒鍾內就會孵化。”
“我的天,”大當家驚道:“你還做過這個?”
“嗯,”玉小:“小顧去捉了幾隻蚯蚓和鳥,呃,大家放心,這些小動物都被我燒成灰了。”
大家夥兒一起瞪著顧星朗,你跟著你媳婦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你都不跟我們說一聲的?
顧星朗說:“沒有蟲子爬出去。”
大家夥兒……,我們不是在擔心這個好嗎?我們是在後怕好嗎?
大當家臉色發白地道:“原本你們這幾天關起門來,就是在幹這事?”
顧星朗說:“你以為我們在做什麼?”
玉小:“當然,我和小顧也過了過夫妻生活,這個大家應該能理解的哈。”
人們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了。
顧星朗其實也有苦難言,看著他媳婦弄那些蟲子的心情……,好吧,他不想回憶。
金烏大巫替山北把了脈,跟玉小:“我以為黑蟲死了後,那些蟲子都不會再活著。”
玉小:“你不讓它尋死就行。”
景陌這時突然說道:“公主你從蟲身上取下的這些體液,可以讓山北活?”
玉小小看著山北說:“現在看來是這樣。”
“那要正常人用……”
“別,”玉小小打斷了景陌的話,說:“你當這個能讓人長生不死呢?我試過了,你得先變成藥人,然後你才能受得住這蟲液。”
景陌沒再說話了。
“山北適應這蟲液適應了五十年,”玉小:“在這其間,他身上還被大巫用過了很多藥,山北的情況特殊,景陌你不能把北山當正常人類看。”玉小小可不想景陌也變成追求長生不老的瘋子,那樣的話,她就得找個地方去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