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小扭頭看看身後的城樓,說:“沒人放箭,你們這隊兵的表現不錯。”
小兵……,他們站的地方在飛箭的射程以外,城樓上的人為什麼要放箭?
玉小小看官道旁的樹,選了一棵最高最粗的,走到了這棵樹的跟前。
小兵傻乎乎地跟在玉小小的身後。
玉小:“沒人聽你的?”
小兵點頭。
玉小小把大樹一舉,舉過了頭頂,往城樓上的一扔。
“我……”小兵下巴掉地了。
大樹砸落在城樓上,城樓上隨即就響起了一片哀嚎聲。
“你回去吧,”玉小小把手上的灰拍了拍,跟小兵說:“跟你的將軍,還有你的兄弟們說,我不強求他們反水,但等我回來,你們要還是趙秋明的人,嗬嗬,你懂的吧?”
小兵說:“公,公主你要做什麼?”
“我這人殺人的時候,是很無情的,”玉小小很認真地跟小兵說。
小兵要尿了。
“我對你有信心,”玉小小拍拍小兵的肩膀,往前跑了。
小兵站在原地看著玉小小瞬間消失,突然脫了肛的野狗一般,撒腿就往城門那裏跑。
玉小小是在一片官道旁的樹林裏,發現秋美人一行人的。
五個僧人看見玉小小出現,馬上就護衛在了秋美人的身前。
玉小小看見秋美人後,整個人都不大好,秋美人,阿秋,這特麼不是初秋嗎?!這貨還有一個名字叫什麼來著的?玉小小想了想,發現自己想不起來了。
僧人們如臨大敵,全神貫注地防備玉小小突然出手。
初秋卻下令道:“給我殺了她!”
“初秋,”玉小:“怎麼我到哪裏都能遇到你呢?”
初秋一驚,她的臉被莫問親自動過刀,這會兒她是另一張麵孔,連顧家人都沒有認出她來,沒想到玉玲瓏一眼就將她認出來了。
玉小小很心塞,兩輩子,這女人都幹開宮門的事,目的還都是要弄死皇帝,這女人是天生的帝王殺手嗎?
“還愣著幹什麼?”相對於玉小小的麵癱,初秋的神情就顯得極不淡定,大聲命令五個永生寺的僧人道:“你們還不上去?!”
玉小小撇了撇嘴,說:“初秋,沒想到你改個噴嚏的名,又到我爹這裏來獻身了。”
初秋說:“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玉小:“整個容我就不認識你了?有本事讓莫問把你全身的骨頭整個新的啊。”
“給我殺了她!”初秋厲聲下令。
“嘖,”玉小:“他們現在聽你的話了?沒爬上景陌的床,你勾搭上莫問那個死禿了?我說初秋啊,莫問看著不老,不過你爺爺看見他,估計得他喊一聲老爺爺。”
“你,”初秋顫聲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不跟莫問睡幾回,這幾位憑什麼聽你的啊?”玉小:“我不做狗男女,可你們這些狗男女的事,我都清楚。”
初秋是個心機很深的女人,但心機深,不代表這位幹嘴仗能幹得過玉小小,初秋這會兒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