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朗想了想,說:“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
“她最先的那個名字我想不起來了,”玉小:“她是我們家賣給景陌的那個人啊,她在酒莊的時候,還騙我說她懷了你的小孩。”
“青玉?”顧星朗驚道。
玉小:“哦,她以前叫青玉啊。”
大家夥兒都豎著耳朵聽,這女人被顧家賣給景大皇子,那怎麼又出現在帝宮裏,被聖上看上的呢?聽著公主的話,這女人跟駙馬還有一腿?
顧星朗再看初秋的時候,這眼神就陰冷了。
玉小:“小顧,是不是很狗血?”
顧星朗說:“公主,這個女人騙你她懷有我的骨肉?”
玉小:“是啊。”這事她家小顧不是解釋過了嗎?為什麼今天還要說這事?公主殿下表示,男人的心思你別猜。
“我沒有碰過這個女人!”顧星朗就差指天跟玉小小發誓了。
玉小:“我沒信她啊,你的第一次明明是給……”
顧星朗抬手把媳婦的嘴又捂上了,這話他們還是不要當眾說了。
大家夥兒看著顧星朗的目光變得各種意味深長了,總覺得他們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顧星朗跟玉小小小聲道:“這話不能當眾說。”
玉小小把顧星朗的手一掰,說:“行,不說就不說吧,我這麼疼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顧星朗-_-
“你們是不是先跟朕解釋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賢宗這個時候鐵青著臉開口道,這兩個貨說了半天,就是說不到重點上!
顧星朗清了清嗓子,說:“青玉,我是說初秋不是這個長相。”
玉小:“莫問那個死禿給她的臉動過刀,你沒發現她的內眼角被打開了嗎?還有鼻子,我都能看到傷疤,你看不到?”
顧星朗看看初秋的臉,這一臉血的,他能看到什麼?
“唉,不對,”玉小小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說:“你還記得初秋的長相呢?”
顧星朗驚覺不好,忙就道:“她在府中為奴多年,又是伺候在祖母身邊,我在京時,日日去給祖母請安,總能看到她,自然知道她的長相。”
玉小小想,這個理由她貌似能接受。
顧星朗說:“公主,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天天見,哪怕沒有說過話,我們總歸是能記得這人的長相的。”
“好吧,”玉小:“你這話有道理。”
“她的長相一般,”顧星朗又說:“我記得她,也隻是因為她是伺候祖母的婢女。”
玉小:“你覺得她長得醜?”
長相一般跟醜是兩個概念,不過顧三少還是果斷點頭道:“是。”
蒼天啊。
在場的人們在心裏感歎,您二位說話的時候,能顧及一下聖上的心情嗎?聖上為了這個女人差點亡了國,這會兒您二位說這女人醜,這讓聖上情何以堪啊!
“她明明跟了景陌,”玉小小跟顧星朗探討道:“她為什麼又會跑去跟了莫問呢?景陌也沒跟我們說啊,這裏麵是不是有個曲折又離奇的故事?”
顧星朗搖頭,說:“我不知道。”這種事,讓他最好永遠不要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