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觀國師……,駙馬不在,你就能抱貧僧了?
“有時候,我真心感覺國師你像我爹,”玉小小又跟澄觀國師說了一句心裏話。
“別胡說!”澄觀國師急的恨不得捂這位的嘴。
玉小小感歎一句:“我那個媽,就是我母後,真心沒眼光。”
楓林少師看著澄觀國師的目光變得深沉了,難不成這個澄觀跟薑氏皇後之間,還真有些什麼事?
“公主!”澄觀國師的聲音嚴厲了起來,說:“你這樣說要置皇後娘娘於何地?”
我去,玉小小嘴巴動了動,看看國師多關心她的親媽,這兩個人真心沒點什麼事嗎?(您是非得給聖上弄個情敵嗎?皇後娘娘人都死了啊,啊喂啊!)
楓林少師這時候低聲笑道:“隔牆有耳,這事還是不要說了吧。”
“我,”澄觀國師直覺楓林少師這話不對。
玉小小拍拍澄觀國師的胸,說:“行了,國師,我知道你問心無愧。”
澄觀國師說:“貧僧做了何事,為何不問心無愧?”
“是,”玉小小點頭,說:“我明白的。”
澄觀國師-_-,總覺得這貨跟他說的不是一回事。
玉小小伸脖子看看床榻上的顧大將軍,轉身往窗外一跳。
屋裏的國師和少師就又愣住了,少師問國師道:“她,她又去幹什麼了?”
澄觀國師搖頭,臉上的紅暈到這會兒都沒能褪下去。
玉小小不一會兒又從窗外躍進屋裏,手裏抓著兩隻挺大的螞蚱。
楓林少師說:“你這是要玩螞蚱?”
玉小小走到了床榻前,用手帕裹了手,伸進顧大將軍的嘴裏,沾了一點唾液出來。
楓林少師這回不用玉小,也知道這位要幹什麼了,從玉小小的手裏拿過螞蚱。
兩個人合作,喂這兩隻螞蚱吃了顧大將軍的唾液。
澄觀國師也顧不上生氣了,走過來站在一旁看。
三人等了能有一柱香的時間,兩個螞蚱還活著,沒有中毒的跡象。
“沒毒,”玉小了句。
楓林少師說:“你還有空瓷瓶了嗎?”
玉小小搖頭,她沒事在身上裝空瓷瓶幹什麼?
澄觀國師遞了個空瓷瓶給楓林少師。
看著楓林少師把兩隻螞蚱裝進了瓷瓶裏,玉小小皺眉道:“你自己慢性中毒了,你還擔心這兩隻螞蚱也是慢性中毒?”
楓林少師拿著瓷瓶的手一抖,聽這貨說話簡直是虐心。
“嘴中流出唾液,這能說明什麼?”澄觀國師問。
玉小:“我的這個爹在一天天的好轉。”
“是嗎?”楓林少師不太相信。
“正常人的嘴中都會分泌唾液,我這個爹就不會,”玉小:“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澄觀國師和楓林少師都搖頭。
“這說明他不會主動消化食物,”玉小。
“那你們這一路沒有喂他吃過東西?”澄觀國師小聲問道。
“小顧給他喂參湯,”玉小:“我給他注射蟲液,其他的東西他一樣也沒有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