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軟不甜,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玉小小伸手指在顧星朗的胸脯上戳了一下,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還想去紅杏出牆?門都沒有啊。”這話說完了,玉小小對自己如今的文化水平還是很滿意的,連紅杏出牆她都能準確運用了。
顧星朗想說紅杏出牆不是這麼用的,但想想,顧三少歎氣說:“小小,我不會紅杏出牆的。”
玉小小歪腦袋看著顧星朗,在表妹這個問題上,她得重視,不能讓自己成為死在表妹手上的又一個女中豪傑!
顧星朗說:“不信我的話?”
玉小:“話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個表妹又軟又甜哦。”
“見鬼的又軟又甜,”顧星朗忍到現在終於暴粗口了,說:“她是軟是硬關我什麼事?我已經命人送她走了,咱們不說這個人了行不行?”
“可是她沒走啊,”玉小小還是歪著腦袋看顧星朗,說:“奶奶舍不得她啊。”
顧星朗心裏憋悶得慌,阮恬斷了膀子,老太太抓著這個由頭,非得讓阮恬養好了傷再離開,誰勸都不行。
玉小:“我就不明白,奶奶說那個又軟又甜不養好傷,她對阮家就無辦法交待,這是一個什麼邏輯?阮恬受傷是我爹踹的,要交待不是應該我爹給個交待嗎?”
顧星朗頭又大了,再讓他老丈人摻合這事?這不沒事找事嗎?再說阮恬那膀子,誰知道是他媳婦扔的,還是他老丈人踹斷的?
“我讓我爹再找奶奶談談?”玉小:“這一回我讓我爹態度好點。”
“不用了,”顧星朗說:“我盡快送她走。”
“盡快是多快?”
顧星朗站著想了想,突然一彎腰,把玉小小扛在了自己的肩頭,轉身就往他們的臥房走去。
玉小小不像一般女子那樣懂情調,被顧星朗這樣扛著走了,她也很冷靜,沒笑也沒叫,問顧星朗說:“你這是沒話說了,要跟我玩逃避了?”
顧星朗一腳踹開了房門,說了句:“你操心阮氏的事,不如操心操心我。”
賢宗派來的人動作很快,臥房已經被收拾妥當,家具擺件都是宮裏拿出來的,無一不精美雅致,香爐裏還點著熏香,窗紗也換了新的,偌大的房間看不出一點已經空了幾十年的樣子。
顧星朗把玉小小往床榻上一放。
玉小小看看床單,說了句:“當我們新婚嗎?這是鴛鴦戲水吧?”
顧星朗把外袍脫了就往床頭櫃上一扔,說:“不喜歡這個就換。”
“換?”玉小小這個時候又小氣起來了,說:“換不要錢嗎?”
顧星朗翻身到了玉小小的身上,說:“那就不換。”
玉小小看著顧星朗,認真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得談談表……”
顧星朗附下身吻上了玉小小的嘴唇。
“我,唔……”玉小小的話被顧星朗吻了回去。
伸手就把床帳一拉,顧星朗小聲道:“現在你能操心操心我了嗎?”
玉小小眨巴一下眼睛,好吧,等讓這少年吃飽後,他們再談談又軟又甜的表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