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嬤嬤說:“您還是先看看公主下一步要做什麼吧,要是公主無心,娘娘先行出手,這又是何苦呢?”
“我隻是怕她容不下我,”花妃說道:“當年她迫不得已將七殿下帶出帝宮的事,她會忘了嗎?”
這個宮嬤嬤被花妃說得心下也緊張起來。
花妃走到了香雲殿的台階前,覺得有一股寒涼之氣從心底慢慢席卷全身,趙纓珊都不是玉玲瓏的對手,她能是這位長公主的對手嗎?
玉小小這個時候趴在顧星朗的身上,說:“明天我要再去吃一頓餃子。”
顧星朗說:“那你為什麼方才不多買一點呢?”
玉小小懊惱道:“我哪知道我會遇見趙大呢?”
顧星朗抱著玉小小一翻身,說:“你明天不去刑場?”
玉小:“看趙秋明掉腦袋啊?”
顧星朗“嗯”了一聲。
玉小:“不去,殺人有什麼可看的?”末世喪屍滿大街走呢,她再想著去看死人,那就真是腦子長草了。
顧星朗說:“那我們就去吃餃子好了。”
“行,”玉小小勾著顧星朗的脖子往下拉,小聲道:“你還行不?”
顧星朗咬了咬牙,嘴貼著玉小小的耳朵說:“這是你招我的。”
床榻又一次發出吱呀的聲響,帳幔被風吹得高高揚起,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在帳幔與錦被之間,若隱若現。
護國寺裏,澄觀國師從佛前起身。
一個小僧快步走到國師的身前,小聲道:“國師,徐氏夫人還在門外等您。”
澄觀國師看了這小僧一眼。
小僧委屈道:“我讓她走了,可她就是不走,說一定要見國師。”
澄觀國師走出了佛堂。
“師父,”候在門外的忘月忙就喊了澄觀國師一聲。
“去把徐氏帶來,”澄觀國師道。
忘月點了點頭,沒一會兒的工夫,將徐氏夫人領到了佛堂的階下。
“國師大人,”徐氏夫人衝澄觀國師曲膝行了一禮。
澄觀國師站在廊下看著徐氏夫人,等了這麼長時間,這個貴婦人還是不見疲態,神情亢奮,澄觀國師微微皺一下眉頭,覺得徐氏這個樣子不太對勁。
徐氏夫人說:“國師大人,我是來找國師大夫解夢的。”
澄觀國師一笑,道:“夫人,澄觀修佛之人不會看相解夢。”
徐氏夫人忙就搖頭,道:“這個夢,國師大人一定要替我解一解。”
“你這人,”忘月要怒,這婦人把他師父當算命的了嗎?
澄觀國師衝忘月一抬手,讓忘月住嘴,看著徐氏夫人道:“夫人要貧僧解何夢?”
徐氏夫人說:“死而複生。”
澄觀國師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徐氏夫人卻全然不理會澄觀國師神情的變化,急切道:“我夢見一個人死而複生,國師大人,這說明什麼?”
澄觀國師冷冷地道:“死而複生?夫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的夢總歸隻是一場夢。”
徐氏夫人一呆。
澄觀國師冷道:“你等的人,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