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忙跟上前道:“是啊,公主,老奴的主人兩月之前,雙眼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雖然蘇易看不見,但顧星朗還是衝蘇易行了一禮,說:“顧星朗見過蘇大公子。”
蘇易說了一句:“在下當庶民已久,駙馬客氣了。”
福伯聽了自家主子這話,馬上就是頭疼,駙馬爺跟您問聲好,您何必跟駙馬爺來這麼一句呢?
玉小小完全就沒聽出蘇易話裏帶著的冷淡,跟顧星朗說:“小顧,你喊啥蘇大公子啊,直接喊蘇大哥唄。”
顧星朗還沒說話,蘇易就道:“公主,我何德何能擔公主一句大哥?”
“大公子!”福伯喊了一聲。
玉小小看看福伯,跟蘇易說:“你是在問我為什麼喊你大哥?”
蘇易沒說話。
玉小小把手一揮,不以為然地道:“我跟蘇昭是小夥伴啊,他的大哥那就不是我和小顧的大哥?蘇大哥,你還跟我較這個真幹什麼?”
蘇易聽玉小小提到蘇昭,頓時就是一聲冷哼。
“喲,”玉小:“蘇大哥,你這還是在生阿昭的氣呢?”
蘇易冷道:“公主,這是我蘇家的家事。”
玉小小往床前的凳子上一坐,跟蘇易說:“看病之前,我們還是先談談人生吧,蘇大哥,你現在這個心態不行。”
又來了!
顧星朗沒聽見銅鈴聲,這會兒也頭疼了,拉了拉玉小小,顧三少小聲提醒了媳婦一句:“公主,大公子他身體不好。”你別胡說八道的,把蘇易氣出個好歹來,蘇昭不跟他們拚命?再小夥伴也不行吧?
玉小小跟顧星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蘇易身體不好。
蘇易這時道:“公主,我現在是身不由己,蘇昭要我來,我就隻能來。我知道我可能會給你們奉天招災惹禍,我已經殘了十幾年,身體已然是這樣,公主不必為我操心。”
玉小:“我不操心有什麼用?蘇昭要操心你啊。”
“是啊,”蘇易冷道:“他想我怎麼,我就得怎樣。”
玉小小把蘇易這話想了想,扭頭問福伯:“他們兄弟是不是關係不好?”
福伯……,公主您問話一向是這麼直接嗎?
蘇易說:“蘇昭早已與我割袍斷義了。”
“蘇大哥你這不扯嗎?”玉小:“割個袍子就不是兄弟了?血緣這玩意兒,割什麼也割不斷啊。”
“我……”蘇易要說話。
玉小:“你先聽我說,蘇昭他也是要那個什麼,忍,忍什麼來著的,小顧那句話是怎麼說的?”
顧星朗說:“忍辱偷生。”
玉小:“對,他忍辱偷生,就是想報仇啊。蘇大哥,這事你不能怪阿昭,這事你要怪你就怪龍方硯他爹去,那個老混蛋做的孽,你不能算在阿昭的頭上啊。”
福伯聽玉小小的話已經聽傻了,結巴道:“老,老混蛋?”他沒聽錯吧?玲瓏公主罵他們的聖上是老混蛋?
“那老混蛋害你們全家,他不是混蛋是什麼?”玉小:“蘇大哥,我現在主要是手頭上事太多,要不然我拉著我家小顧,去青龍幫你家阿昭去了,造反這事,我和我家小顧在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