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景陌的特使站在了禦書房門外求見。
“進來,”賢宗道。
特使走進禦書房。
玉小小和顧星朗一看來人,他們都認識,這位正是長年跟在景陌身邊的侍衛長。
“是你啊,”玉小小不等侍衛長給賢宗行禮,就道:“有段日子沒見了啊。”
顧星朗拉了拉玉小小,說:“你先讓他行禮。”
侍衛長在玉小小再開口說話之前,跪在地上給賢宗行了大禮。
賢宗把手抬了抬,說:“平身。”
侍衛長站起身來,很是英挺的一個人,這會兒一身的風塵,一看就是一路快馬趕來的。
玉小:“景陌還好嗎?”
侍衛長又要給玉小小和顧星朗行禮。
顧星朗衝侍衛長擺了擺手,說:“不用多禮了,你們誅日的情況現在如何了?”
侍衛長恭聲跟禦書房裏的三人道:“我家主子和國師已經到奉天,再過兩日就可到奉京。”
賢宗失聲道:“什麼?景陌爭位失敗了?”沒理由一個爭位成功的新皇,會離國遠赴他國啊。
玉小小聲音堅定地道:“這不可能。”景陌怎麼能當不成皇帝呢?說好的劇情呢?
侍衛長覺得自家主子要是聽了玲瓏公主這話,一定會很高興,“公主,”侍衛長跟玉小:“我家主子沒有失敗,他現在已經是我誅日的皇帝陛下了。”
“哈,”玉小小一拍手,跟賢宗說:“我說什麼來著的?景陌一定會當皇帝的!”
賢宗問侍衛長道:“那你誅日的新皇怎麼來我奉天?”
侍衛長說:“回聖上的話,一來,我家主子想親自與聖上商議應對永生寺之事,二來國師病重,我家主子想請公主……。”
“無歡病重?”玉小小打斷了侍衛長的話,問道。
侍衛長點頭道:“是。”
顧星朗說:“無歡國師怎麼了?”
侍衛長說:“國師一直呆在車中,奴才沒有看見過國師,所以國師的病情到底如何,奴才不知。”
玉小:“景陌沒給無歡請過大夫?”
侍衛長說:“我誅日的太醫對國師的病束手無策。”
顧星朗臉色微沉,道:“既然太醫給無歡國師看過病,你是景陌身邊的人,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玉小:“對啊,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侍衛長連連搖頭道:“公主,駙馬,奴才真的不知。”
賢宗道:“那你們的無歡國師好好的就病了?”
侍衛長說:“那日金鑾大殿中隻有我家主子,國師,還有景阡三人在,那之後,就傳出國師病重的消息,可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隻有我家主子他們三人知道。”
“景阡,”賢宗說:“你直呼這位三殿下的姓名,景陌已經殺了這個弟弟了?”
侍衛長看了玉小小一眼,道:“沒有,聖上,我家主子隻是將罪人景阡圈禁了。我家主子說,他不是個殺兄屠弟之人。”
玉小小長籲了一口氣,現在的這個景陌跟前世裏的那個景陌不一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