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小這個時候在方桌那裏說:“傷口停止腐爛了。”
黑狗毒發之後,身體腐爛的速度很快,玉小小跟無皮人說了那麼幾句話的工夫,腐爛就已經從傷口蔓延至這隻大黑狗的全身。這會兒銅粉的效果出來了,眼看著就要在黑狗心髒部位爛出的大洞沒有再擴大。
景陌問道:“這樣是不是可以給國師用藥了?”
玉小:“別急,再看看。”
無皮人將半份銅粉也沒用水調和,直接倒進了黑狗的嘴裏。
已經看著像是死透了的大黑狗,不多時“嗚”的嗚咽了一聲。
顧二少說:“我看這樣差不多了,這狗活過來了。”
楓林少師說:“皮肉沒有再長。”
玉小:“皮肉要是能長,那這三個就有救了,”
三個無皮人又被玉小小虐了一回,隻要有機會能剌他們一下,這個貨好像永遠不會放過的!
玉小小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星朗,伸手過去扣一下顧星朗的手心。
顧星朗隻道玉小小這會兒幹等著無聊了,便回握住了玉小小作怪的手指。
玉小:“餓了嗎?我這裏有包子。”
顧星朗說:“我不餓,你餓了?”
玉小:“有點。”
顧星朗看看他們所在的這個屋子,這也不是一個吃包子的地方啊。
玉小:“我回去的時候,嬤嬤讓人給我送口信,說小七子想我了,讓我進宮去看看小七子。”
顧星朗的眉頭皺了皺,說:“七殿下在宮裏出事了?”
趁著顧星朗分神想玉子易的事了,玉小小的手指用上了一點力道,將顧星朗的手扣破了。
顧星朗感覺不到疼,直到感覺手上濕漉漉的了,顧三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手破了。
玉小小的動手飛快,拿手帕子給顧星朗包手的同時,手裏的一個小瓷瓶裏就裝了一瓶顧星朗的血。
顧星言過來看,說:“這怎麼還把手弄破了呢?”
顧星朗搖頭說沒事。
玉小小三下兩下把顧星朗的手包了起來,“啪”的一下,隔著手帕在傷口上親了一口,說:“不疼。”
屋裏的幾個人都當自己沒看到這一幕,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顧星朗張了張嘴,最後看著玉小小笑了起來,也沒把手拿回去。一個自覺因為嗜殺而全身都髒的人,卻被媳婦這樣對待,想想顧星朗此刻的心情吧,事實證明,遇上玉小小這樣的人物,想憂傷也是一件艱難的事。
黑狗身上的腐爛完全停止後,玉小小給這大黑狗包紮了傷口,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景陌說:“現在就給國師治傷嗎?”
玉小:“當然不能,你不能把我無歡大哥當狗看啊,這地方做不了消毒,怎麼治病?”
景陌不說話了,這個時候得聽大夫的。
玉小小把背包拿下來,往桌上一放,說:“我們先吃包子好了,雨一停我們就走。”
顧二少看看還冒熱氣的大肉包子,說了句我下去看看,二少是拔腿就跑了,這個時候,誰有心情吃肉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