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宗臉上的笑容苦澀起來,歎道:“雖然大罪過都由星朗背了,但畢竟好女不嫁二夫,玲瓏,你多多少少是要擔罵名的,委屈你了。”
玉小小把碗裏的粥喝完了,好女不嫁二夫,這是什麼道理?不懂。
賢宗拿起筷子,想給閨女再夾些什麼,一看桌上的碗碟,全都空了……
“世叔,”禦書房外傳來景陌的聲音。
“進來吧,”賢宗應聲道。
景陌和顧家兄弟走進了禦書房。
賢宗看顧星朗,見女婿神情正常,心裏好像更不得勁了。
景陌看一眼被吃得空空如也的碗碟,又打量了玉小小一眼,賢宗道:“世叔,我與星朗談過了。”
賢宗問顧星朗說:“你是怎麼想的?”
顧星朗要跪下回話。
賢宗把手一擺,說:“站著說吧。”
顧星朗說:“聖上,臣受的住。”
玉小小走到了顧星朗的跟前,問道:“你要演這出戲?”
顧星朗說:“隻是演戲,不是嗎?”
“當然是演戲,”玉小:“我還能跟景陌出點什麼故事嗎?”
景陌的手神經反射似地一握。
顧星朗笑了起來,說:“那我還要擔心什麼?”
“你是不想死太多的人,所以寧願讓我和景陌演一出戲哦?”玉小小看著顧星朗問道。
顧星朗沒說話,仍是看著玉小小笑,受辱跟殺人,顧星朗寧願選擇受辱,有些事自己受了,總比欠別人的命債好。
玉小小拿腦袋撞了撞顧星朗的胸膛,小聲嘀咕了一句:“傻瓜。”
顧星朗抬手用手背擦一下玉小小的嘴角,將媳婦嘴角邊沾著的粥擦去,小聲道:“你有時候也不算很聰明。”
玉小小……,這個世界聰明的標準到底是什麼?誰來跟她解釋一下?
賢宗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們小夫妻倆都沒意見,那我們就再商量商量,看看這出戲要怎麼演。言若啊,你馬上派你的親信,去望鄉關,把事情跟顧元帥說一下,讓他即刻回京。”
“臣遵旨,”顧大少跪下領旨。
“我去把蘇昭他們請過來,”景陌說著話,轉身就往禦書房走了。
賢宗跟玉小小和顧星朗說:“坐吧,我們坐下說話。”
顧星諾退下,去安排親信往望鄉關送信。
禦書房裏就剩下了一家三口,賢宗看著坐在一起的女兒女婿,長籲短歎了一番,跟顧星朗說:“星朗啊,朕跟你先說好,後麵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記恨朕,更不能記恨玲瓏。”
顧星朗還沒說話,玉小小就道:“小顧為什麼要恨我?”
賢宗說:“你閉嘴,朕在跟星朗說話。”男人的心思,他的這個傻閨女能懂多少?演戲?就顧小三對這傻閨女的在乎勁兒,這閨女跟景陌多說幾句話,顧小三可能都不樂意啊!
顧星朗起身跟賢宗鄭重道:“聖上,臣明白的,這是臣自己選的,若臣真回不來……”
“呸!”玉小小跳了起來,說:“你不可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