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宗說:“那朕還是殺了他去?”
景陌說:“可你方才?”
“我理解他,但不原諒他,”玉小小認真道:“我討厭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人。”
景陌被玉小得又是一怔。
賢宗就說:“那你想怎麼樣?”
“歸寧要報仇,這個大表哥還是有用的啊,”玉小:“這個時候了,仇不仇的,我們不是隻能先放到一邊嗎?弄死莫問以後再說啊。”
景陌道:“他要是顧慮家人,不願助歸寧複國呢?”
“談複國我覺得有點嚴重,”玉小:“玄武國不是還在嗎?莫問也沒宣布玄武不存在了啊。”
賢宗這時道:“隨便找個皇室中的小娃娃上位,這對莫問不是難事。”
蘇昭這時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一眼還在院中燒著的火,給賢宗見禮之後,就問道:“出了什麼事?”
等景陌把事情跟蘇昭說了一遍後,人就在前朝的顧星諾也趕了過來,這個時候庭院裏的火已經熄滅,大量的麝香被焚燒,香味到極至之後,庭院裏的味道讓人窒息。
幾個前海盜忙著用土埋燒剩下來的灰燼,用土掩了,庭院裏的味道能好點。
“看來我們不能指望玄武的兵馬了,”顧大少在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低聲道。
蘇昭說:“歸寧要是回去,我們是不是還得分兵給他?傅家手裏現在還有多少兵馬?”
景陌說:“傅家現在怕是不能再掌兵了。”
“京城的兵馬用不了,歸寧可以試試看邊軍,”顧大少道:“隻怕他做不來這事。”看多了歸寧犯蠢的樣子後,顧大少這會兒對歸寧是不是個正常人,都表示懷疑。
“那哥倆到現在也沒聲音傳出來,”賢宗看著門窗都大開著的偏殿,說了一句:“這倆都在想什麼?”
玉小小蹲一邊去了,啃了塊個頭很大的麥芽糖,心情才好了一點。
左佑到了不久之後,顧星朗與江卓君,無歡國師,楓林少師一起走進了禦書房的庭院,院中的氣味還是不好聞,這四位進來之後,眉頭都是一皺。
玉小小衝顧星朗招了招手,喊:“小顧。”
賢宗伸手就把要往玉小小那裏去的顧星朗一拉,說:“先談正事,你過去幹什麼?”
顧星朗隻得站了下來。
景陌又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看著顧星朗說:“看來事情更糟糕了。”
顧星朗點了點頭,看著沒什麼情緒地道:“是很糟糕。”
對於顧三少來說,最糟糕的事就是他死,莫問還活著,他這輩子沒辦法再跟玉小小白頭到老,其他的事,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去?所以聽著玄武的事,顧三少真沒有什麼感覺。
左佑暴了句粗口,道:“傅家不是挺能耐的嗎?”
景陌做個手勢讓左佑安靜,小聲道:“事情已經出了,你說這話有何意義?”
“逼他,”蘇昭低聲道:“玄武不能落在莫問的手裏,至少在我們攻打永生寺時,玄武的兵馬不能出現在鄉關,或者燕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