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朗低聲道：“它們喜歡這怪物的血。”
教官……，你還說人是怪物呢？
“你不也是人蠱嗎？”玉小小這會兒想起來了，拉一下教官的手說：“你試試看啊。”
教官說：“試什麼？”
“讓這些蟲子打個滾，”玉小小指著地上的蠱蟲們道。
教官說：“你逗我？”
“小顧，”玉小小喊。
顧星朗隻得在心裏說了句：“打滾。”
地上正忙著分裂繁殖的蠱蟲們集體打了一個滾，雖然動作並不整齊，但的確是打了一個滾。
教官張大了嘴，這真心不科學。
“要不怎麼說人蠱天下無敵呢？”玉小小哼哼道：“你也試試看。”
教官衝蠱蟲們道：“打滾。”
蠱蟲們在雪地上紋絲不動。
玉小小說：“你用點心行不？”
教官把手一揮，說：“打滾。”
蠱蟲們還是紋絲不動。
玉小小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拉起教官的手，劃開一個口子，把血擠到了地上。
教官說：“你瘋了？”
“閉嘴！”玉小小吼了教官一聲。
教官的血滴在地上，蠱蟲們騷動了起來，想往血跡這裏來，但很快又呆在原地不動了。
顧星朗這一回沒用玉小小喊，劃破了自己的手。
顧星朗的血滴在地上後，蠱蟲們幾乎是往血跡那裏蜂湧而去。
玉小小把教官的手一推，說：“行了，實驗結束，蠱蟲們已經拋棄你這個老人蠱了，你可以旁邊呆著了。”
新王取代舊王，教官明白這個道理，他也不想當什麼人蠱，所以玉小小說蠱蟲不認他了，教官反而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
玉小小跑到了顧星朗的身邊，拉起顧星朗的手看看，傷口已經愈合了。
顧星朗問教官：“你殺了池中的怪物了嗎？”
教官搖了搖頭，說：“目標是莫問，我要跟怪物過不去幹什麼？”
顧星朗……，跟他媳婦看見藥人時說的話一樣。
玉小小說：“那現在怎麼辦？”
蠱蟲們這時往前爬去。
“我讓他們去殺了那些怪物，”顧星朗說：“他們也可以飽餐一頓。”吸食三頭怪嬰的血液時，蠱蟲們是心情愉快的，這個顧星朗可以感覺的到。
“隨便吧，”玉小小說：“反正莫問也不在，不怕你暴露真本領了。”
教官蹲下來，用手指撚了點三頭怪嬰的碎肉看，跟玉小小說：“你有沒有聞到味道？”
“中藥味，”玉小小說。
教官說：“這裏的人肉是這種味道？”他好像在姓顧的小子身上，也能聞到這種味道。
“他們應該是泡過蠱蟲的體液的，”玉小小說：“要不然他們可能也活不下來。”
教官把碎肉扔了，站起身來繞著顧星朗轉圈，跟玉小小說：“跟我說說這個蠱蟲體液的事。”
顧星朗卻在這時神情一凜，問玉小小說：“小小，你說莫問能去哪裏？”
玉小小說：“躲到別的地方去了？”
顧星朗說：“如果他是想擒賊先擒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