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說:“我去等你!”
隨後安然掛了電話,示意司機可以開車了。
阮驚雲收起手機,走到車子那邊,連生拉開車門看著阮驚雲:“大少爺,車裏的人?”
“是安然。”
阮驚雲彎腰坐進車裏,神情迥異。
連生趕忙坐到車裏,叫司機跟上前麵的車子。
出租車開的並不快,安然剛剛下飛機,專門為了莫雲心被綁架的事情來的。
她還來不及在京城好好的看看就到了這邊。
車子開的不快,連生說:“安小姐……”
阮驚雲目光一抹利劍射過去,連生立刻改口說:“少夫人不像是要走的意思。”
阮驚雲看著前麵,交疊著腿,一句話都沒說,巍巍然的目光像是要穿透車子直射到安然的身上,遲遲不肯離開。
車子裏麵的氣氛越發迥異,司機大氣不敢喘,連生也莫名的緊張。
當年的事情他雖然不在,但也是知道怎麼回事的。
雖然說老夫人有錯在先,但是安然小姐說走就走了,還是令人有些不解。
安然的車子停下,把錢給了司機師傅,從車上下來,朝著司機彎腰道了一聲謝謝。
司機開走車子,安然轉過身看著已經停下來的黑色車子。
這三年來,他沒有換過車子,竟然還是原來的那輛車子,雖然公司也有人給他設計車子,但是這幾年的車子銷量並不是很理想,他手裏也一直都沒有重新設計出什麼車子來。
連生先是從車上下來,拉開了車門請阮驚雲下去。
安然看見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的腳邁下車子,而後是那條長腿,跟著是阮驚雲英俊不羈的那張臉。
下了車阮驚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轉身麵向安然那邊。
安然微微愣了一下,想過很多個見麵的機會,想過很多個見麵的場景,唯獨這個沒有想到。
他的眼睛那麼冷漠,冷漠到令人不寒而立。
咬了咬後槽牙,阮驚雲邁步朝著安然走了過去,連生忙著推上車門,站在一邊等候阮驚雲。
甬道上麵,秋風蕭瑟,吹的落葉滿地,吹的安然裙擺飛揚。
安然穿著一件連體的長袖裙子,是那種襯衫裙,月亮藍色的,襯得安然很有氣質,長發有幾個大圈,像是染過頭發,所以發色是有些黃色的,一條黑色的帶子,像是一條男性的領帶,和安然襯衫裙領口的那條帶子一樣,綁住了安然的一頭長發,那樣子在風中像是精靈。
襯衫的領口是不係扣子的,下麵有個口袋,腰上綁著黑色的帶子,袋子上麵有個環形的套扣,簡單而且別致。
下身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和手裏麵黑色的包包交相輝映。
安然帶著一個手環,是他阮驚雲的標記。
纖細的手腕有著萬種風情,阮驚雲可以發誓,這是他見過最性感的手臂。
走到安然的麵前,阮驚雲在離安然近在咫尺的距離停頓下來,深不見底的目光如冰封那樣的寒冷,凝視著安然,眉峰深鎖。
安然先打招呼:“阮總。”
阮驚雲咬緊後槽牙,迎風的那雙眼睛越發死氣沉沉,拒人千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