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桑?”山落想了一下,大驚到,“當然有啊,而且公子也認識她才對!”
“認識?此話怎麼講?”
“公子,你忘了。三年前,你從鄴都回北域的路程。一路可都是她護送的。木桑,就是木老將軍的孫女。”山落說到。
被山落這麼一說,鍾離長靖的記憶才慢慢的飄回三年前。當時確實有一名很不平凡的女子,大有女將之範,隻是他一直沒能正麵見到她。而後來為了尋找阿夙,他也兵分兩路,後來才回到域城,比離芷一行人晚到北域一段時間。
再後來,便是一晃三年,這個叫做木桑的女子也未曾再他的眼前出現過。
原來,還這麼一段緣分交錯的故事。
鍾離長靖想著,心中不由得樂嗬的笑了起來。
“公子,你還笑,快跟我回去,要不太妃那裏可不好交代。”山落自然沒有看出鍾離長靖心情的不同,仍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然而,卻依舊被鍾離長靖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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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無邊際的天宇下,楚千夙一人一馬,獨自疾馳,趕往西地。
耳邊的風呼啦啦的吹著,她一身勁裝軟甲,目光如炬。越靠近西地的地方,迎麵吹來的風沙越甚。
西地地處大陸內部,全年降水少,所以周侯管理的地方,有三分之一都是見不到樹木的,隻有草叢和草地。這也是因為土地貧瘠,當初陷害長齊王就是為了獲得北域富饒的土地的吧。
楚千夙目光一冷,心中冷哼到:我便連你欠鍾離的一起討回來!
想著,楚千夙又策馬繼續前行,走了有半日路程,這才到了到了西地的主城,也終於不再荒涼一片,而是繁華熱鬧了些許。
西荒城外,楚千夙掀開了帷帽,看著眼前西荒城三個大字,目光淡漠,心中笑到,這城池名字倒是取得停實在的,隨後便進了城。
而另一方,祁陌的臉色可以說是冷得就像冰塊一樣了。
“你們這麼多人在暗處,都看不住一個楚千夙?”他冷冷地問到。
優誠和優大優五優七優八站在身後,也是一陣汗顏,心中嗚呼哀哉。這能怪他們麼?楚千夙的靈敏還不是當初被祁陌訓練出來的,再說了,楚千夙還對優密衛也是頗為了解呀~
“公子,實在是楚姑娘太聰慧了。”優誠在優七優八等人的推搡之下,硬著頭皮向祁陌說出了這句話。
祁陌轉過身,目光一利,看得心中一嚇。
“你說什麼?”祁陌冷冷的問道。
“我說楚姑娘……”
“錯!”優誠還沒說完,便被祁陌一把打斷,然後吐出一句大跌眼鏡的話語,“從今以後,你們都得叫她王妃!”
“啊?!”幾乎異口同聲,優誠優大優五優七優八皆瞠目結舌。
“啊什麼啊,還不趕快準備,出發西地,去把王妃劫回來!”祁陌說著,把佩劍往地上一抗。好像再說,‘再不快點,軍法處置’。
眾人趕忙回過神,尷尬的各自自語道:“啊,咳,我的嗓子突然不好了。”
“對對對,我也覺得嗓子癢癢的,啊了一下舒服多了。”
“快點快點,該去備馬了。”
幾人互相對話著,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離開了祁陌的視線。
楚千夙進了城之後,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客棧中人來人往,話語眾多,她點了一份小點心在一旁坐著,沒有多久便打聽到了西地周侯最近在幹什麼事情。
說是北域長齊王為了報仇已經準備好了軍隊,等待時機立馬進攻。而這幾個月,西地周侯也日日夜夜呆在軍營中,準備著隨時應戰。
但是如果去軍營中刺殺西地周侯對楚千夙來說是肯定相當不利的。
好在,昨日西地周侯的小妾又給他生了一子。西地周侯歡喜打算這兩日暫時從軍營中抽身,回府探望。
楚千夙聽著這些七嘴八舌,冷冷的低語到,“真是個老不死的,還能老來繼續得子。”
就在此時,“啪”的一聲。
一名女子赫然停在了楚千夙做的這張桌子邊,把手一拍,坐在了楚千夙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