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副極度為難的樣子。又不免用袖袍假意拭了拭麵容,說道:“屬下誠謝王爺救了小女一命,卻不曾想小女竟然做出這等毀譽之事,屬下著實痛心。”
楚千夙站在上邊聽著,不由得好笑。這常縣令的言外之意不就是祁陌真的和常小姐有染嗎?
“大膽!”優誠喝到,“你這如今是在毀謗王爺的聲譽嗎!”
“王爺贖罪,小的不敢。”常永一說,慌得再次趴在地上。
而這時門外圍觀的群眾,卻不禁開始議論了起來,看著祁陌的威嚴和容貌更有年輕女子,已經心中小鹿亂撞了。
“爹~”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隨後便見常芳芳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跑了進來,看見祁陌也一把跪了下來,道:“民女惶恐,不知公子竟是大名鼎鼎的欽北王。”
“……”祁陌淡然,完全一副在看倆父女演戲的神態。
“還請王爺饒恕我爹的話語,她隻不過愛女心切罷了。民女不知王爺身份,有幸邀得王爺共進晚餐,以報救命之恩,不幸落水,又幸得王爺再就一命,如今卻落得他人話舌。這都是民女的錯。”
常芳芳說著,麵帶嬌容,眼眸微潤,溫文憐弱的樣子,也不知能誘了多少男人去。
而門外的群眾,更是一陣議論,更有甚者言,“就算是欽北王也不能毀了一個小姑娘的清白呀!”
“你可小聲點,小心你的腦袋。常小姐這般姿色說不定也是真的入了人家王爺的眼了呢?”
“說的好。”楚千夙開口,隨即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中,緩步走下。
常芳芳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梳妝過後的楚千夙的容貌驚豔得她說不出話。自己昨日還在嘲笑她,如今自己同她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
“你……”常芳芳看著她,沙啞地吐出這一個字。
“地上跪著多難受,快起來吧。”楚千夙淡漠的神色緩和了些許,卻帶著些許的銳利,她緩步踱來,憑空帶出一地芬芳。
說著,伸手作勢要去扶常芳芳。常芳芳將目光遞向了祁陌,見他並不為所動,甚至也不在乎楚千夙直接忽略了他,便要讓她起來。心中的酸澀不亞於直接倒入了一瓶醋。
常芳芳不等楚千夙碰到自己便站起身,順帶著將旁邊的常永也扶了起來。
楚千夙麵帶淺笑,問道:“聽說前日祁陌和你見麵了?”說著,楚千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位置直接越在了祁陌的前方。
眾人看著一陣唏噓不已,竟然有女子敢直呼欽北王的名字,還毫無規矩的坐在他前麵的位置。敢問,天底下還有誰?
“這位姑娘,你說的是,我不過是為了答謝王爺。”常芳芳雖心中妒忌,但是表現在外還是一副溫婉的模樣。
“所以,以身相許?”楚千夙笑到。
常芳芳一愣,思忖著楚千夙是否是在準備找準什麼漏洞準備反擊她?
“姑娘說笑了。”常芳芳笑著,“我斷不敢有這等想法。小女子對王爺傾慕,卻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王妃,你這是在懷疑本王麼?”祁陌冷不丁地冒出了這一句話,差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得掉下巴。
皆在心中訝異欽北王何時成的親?
常芳芳更是瞪得眼睛也快出來了,雙手一抖。她原隻以為這隻是一名普通的搶占了先機的女子,卻不曾想是……王妃!
楚千夙更是有種要當場氣結的感覺,王妃個鬼,誰是你的王妃了?!她回過神,狠狠地瞪了一眼祁陌,卻見祁陌一副好玩的模樣看著她。
真的是,她就不該幫祁陌這家夥洗白,讓他背上這個淫蕩的罪名得了。
楚千夙回過神,繼續看向了常芳芳和常永,“前日晚上,你可確定見到的人就是祁陌?”
“這、這是何意……”常芳芳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有些結巴著回到。
“也不是什麼意思,我記得前日晚上,祁陌似乎因為有急事並不在西荒城。他在邊境地區清理反叛之事,難道是我記錯了?還是常小姐見的不是祁陌?”楚千夙眉眼一挑,帶起犀利。